坐下,把脸上口罩摘下来,然后指着自己脸上的烟疤,对弟弟说:“瑞福,看见没,这个烟疤就小凤给我烫的。”
谢瑞福瞪大眼睛,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凤她人美心善良,怎么会害你!”
他语气咄咄,马煜雯就笑了几声,说:“弟弟,你相信姐还是相信小凤?上次你离开安市的时候把小凤睡了,丢给她三十万块钱,你知道她有多开心么?”
紧接着她继续说:“昨晚她约我去弥河一个桥上见面,把我推进河里用绳子绑住我脚,我差点淹死。”
随后她又低头一阵苦笑,“说来也巧,小凤有个姑父住在这个县城东关一个村里住,可能是她姑姑和她姑父吵架了,姑姑离家出走,他晚上跑去河边钓鱼,把我给捞上来了……”
听完姐姐的讲述,谢瑞福的表情游离不定。
马煜雯见弟弟不信自己的话,就说:“小福,姐永远不会骗你,你还记得咱在南京你那个商场顶楼看的烟花么?”
这话说完,她跳下办公桌,又说:“小福,你和小凤就到此为止吧,咱俩可以打赌,要是小凤以后再找你,那么你俩的事我不会在管,我发誓!”
谢瑞福怔怔的看着姐姐走出办公室门,就掏出手机给小凤打去电话,依然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