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想彻底的留下,以死的名义。
途年没有丝毫架子的让士兵将会客室布置的屏风和帷幔撤下去,信雨带着路生几人入座并让侍女上茶。
不知为何会被留下的魏羊忧愁的喝了口茶,他可不信城主是信任他们或者相信他们的医术。
途年喝了口刚得的龙井茶,“接下来是谁要给我进行诊治?”
路生看向魏羊,尝了一口茶然后试着给诡替蛹也喝点,诡替蛹被烦的张开眼睛,又瞪了路生。茶倒是乖乖喝了。
魏羊只是个骗子又不是真正的医师,他从药箱拿出来了一个药剂,“阻断剂,效果是能够保护身体的完整,期间任何会导致躯体变化的伤害都不会生效。”
“只能当最后手段试试,因为药剂是意外得的只有这一份,并且生效时间只有1~2秒,快死的时候或许能够多撑两口气。”
得到维拉南的行踪,魏羊也没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了,所以换了个压箱底的药剂交出去。
并非他想让城主不治身亡,只是他原本准备的便是谈安和的药方,谈安和本人都在这里,那药方必然是无用的。
“那个凋零药剂也拿出来吧,凋零药剂和阻断剂是一起使用的。”路生说道。
毫不夸张的说,魏羊的医药箱,魏羊本人都没有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