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
路危冥替路生擦拭手的不免能看到路生手臂上的印记,他仿若不经意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纹的纹身,也不嫌疼。”
“不疼,这是画上去的。”路生随口说道,他摸了下手臂上兔免留下的十分富有童话气息的印记,印记在他触碰时会微微发热,不过经过这么久的时间验证可以知道这确实不是什么定位。
“你喜欢兔子那以后养一些,家里的植物园也可以让人搜集一些好看的蝴蝶送来。”
“好——,谢谢哥~”
待路危冥擦干净手,二人收拾一下便去往了厨房。
厨房一直是方鸦的领地,路生打开门就看到方鸦手里拎着一只母鸡,相当迅速的一刀切开鸡脖子,放血,用布蒙头,然后任由顶着不妙弧度和晕开红色布袋的鸡满院子乱跑。
这是很普遍的杀鸡手段,鸡被砍头剩下的神经也能支持躯体反应活动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它的挣扎也最激烈。
然后,路生眼看着那布袋鸡一个振翅飞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