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墙角后,看到下面的玩乐还在继续,呆呆的在楼梯口等着,野熊般的体格与滴血的柴刀没有玩家敢挑战,更何况他们找到钥匙了。
没有人想起这不是副本,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动乱。
房间,回不去。格桑克望望下方欢乐的人们,将砍出豁口的柴刀扔在了楼梯口,想了想,他转身回到了简单清理过垃圾的房间中。
房间的地面洒上了些血液,与雨水遗留的水渍混合在一起,混杂出了些许的橙色。
格桑克将未关的柜门合上,进来的门也落上了锁,噪音被隔离的分毫不剩。他宽大的手掌粗糙且布满伤痕,用着自己不曾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力道将被子掀开些许。
只是些微的缝隙,他谨慎的像是在拆什么水银汞柱的炸弹一般,他看到了一只小蝴蝶,带着浓厚的奇幻色彩,像是囡囡喜欢的童话书中的蝴蝶,油画一样的不真实。
格桑克巨熊的身子趴伏着,坐着的椅子与床边离了很远,腰腹空悬。但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手臂和眼睛放在床上,目不转睛的从缝隙中盯着蝴蝶。
和感受到的一样,气息软软的,格桑克想。他像只想要偷蜂蜜的熊,目不转睛。
但唯一能阻止熊靠近的管家此刻无知无觉,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