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左克!不好了!玉琮的量子态出现异常!量子波动值突破安全阈值,暗纹病毒没有被完全净化,它们正在利用彭罗斯芯片的能量,逆向激活斯伊兰美旧基地的基因库!”
左克猛地转身,目光望向陈列架上的玉琮,只见玉琮表面的裂痕正在不断扩大,银蓝色的汁液渗出速度越来越快,而原本消散的黑色晶体,竟再次在玉琮周围凝结,晶体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复杂,像是进化后的新密码。她抬手生成一段新的量子代码,试图通过量子通道注入彭罗斯芯片,阻断病毒的能量窃取,可代码刚靠近芯片,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回,光膜上显示出“量子防火墙已建立”的提示——暗纹病毒已经学会了量子态的防御,它们的进化速度,远超众人的预期。
“它们在进化!”爱德华医生的声音带着绝望,他盯着监测屏上的数据,脸色苍白如纸,“病毒不仅学会了利用光明记忆,还掌握了量子态切换的能力,现在的暗纹病毒,同时存在于粒子与波的状态,我们无法定位它们的具体位置,更无法对其进行精准打击!”
左克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量子能量的反噬让她浑身无力,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龙血树前,膝盖磕在地面的石子上,传来一阵钝痛,却丝毫无法缓解体内的不适。就在这时,龙血树的树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淡青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地面缓缓流到她的掌心,汁液触碰到掌心的瞬间,突然凝结成一颗星状的黑色结晶,结晶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与之前的冰蓝色晶体截然不同。
结晶中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像,那是斯伊兰美帝国的创始人,老人穿着金色的皇袍,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对权力的贪婪与对生命的漠视:“左克·米兰,你以为你赢了吗?”老人的声音带着嘲讽,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你的慈悲就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你试图用光明救赎病毒,却不知光明本就是最沉重的枷锁,当光明无法照亮所有黑暗,黑暗才是真正的自由,你体内的斯伊兰美基因,早已注定了你会走向黑暗。”
左克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滴在黑色结晶上,结晶的光芒骤然变得浓烈,她下意识地将结晶贴在眉心,结晶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流顺着眉心涌向全身,比之前的量子荧光更加冰冷,像是要冻结她的血液与意识。紧接着,整座基因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次的记忆不再是温暖的过往,而是被她刻意遗忘的黑暗片段,每个画面都带着刺骨的疼痛,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
七岁那年,她在曼掌村的溪边玩水,脚踝不小心被水蛭叮咬,本是小小的意外,却引来了斯伊兰美的特工,特工没有帮她取出水蛭,反而用基因武器将水蛭改造成了杀人机器,小小的水蛭变得通体漆黑,口器中分泌着剧毒,朝着她疯狂扑来,若不是彭罗斯先生及时赶到,她早已命丧水蛭之口;十二岁那年,她偷偷跟着村里的采药队进山,想要采集稀有的草药,却不小心闯入了斯伊兰美的秘密实验区,迷路后,等待她的不是守心藤的指引,而是斯伊兰美的无人机追杀,无人机的炮火炸毁了周围的山林,她在浓烟中奔跑,身后是不断爆炸的火光,藤蔓上的露珠凝结成水珠,拼出“快跑”二字,才让她侥幸逃脱;二十岁那年,她带着斯伊兰美的基因武器图纸投奔曼掌村,那时的她满心愧疚,觉得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是彭罗斯先生用守心藤的汁液在图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笑脸,笑着对她说:“放下屠刀,不如种种花,过去的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沉溺于过去,无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