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还是老样子,几十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边,石头垒成的院墙灰色的瓦片屋顶,晾衣绳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床单和衣服,海风中夹杂着咸腥味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
周六,朴敏静从仁川市区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中。下了车走进村子,一路上遇到几个邻居大妈,她们看到她都露出那种“这孩子真可怜”的表情,然后热情地打着招呼。
而朴敏静只是勉强挤出笑容回应。
回到家中,她推开院门,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停了一下,院子像很久没人收拾过了,渔网乱堆在地上,用来装鱼货的泡沫箱也东倒西歪,角落里那辆锈迹斑斑的拖拉机轮胎早没了气,上面落满了枯叶。
看到这种场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拎着行李箱推门走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屋里传来一股酒气。只见朴哲洙歪倒在家里客厅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几个空空如野的烧酒瓶子,菜碟里的剩菜已经完全风干,只有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