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能吃上正宗的北方菜,就连胃口不好的王静怡,都没有停下筷子。
就在这时,坐在副桌上的小东北孙华强,吃了口肘子肉,放下筷子道:
“菜是不错,但是没有蒜,吃着不是那个味儿啊。”
作为一个东北人,他一直秉承着一个原则,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坐在他旁边的老莫小声的提醒道:
“华强,算了吧,你这要是一口蒜味儿,多熏得慌,下午万一孙总要有事儿交代呢?”
俩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小,正好被主桌上的孙大胜听到,他笑着说道:
“没事儿,吃吧。今天大家都高兴。一定要尽兴而归。除了不能喝酒,你们爱吃什么吃什么。”
得到了孙总允许,孙华强也废话,冲着正在前厅忙乎的王阿姨问道:
“老板娘,有大蒜吗?”
“有,你去柜台看看,如果没找到就去后厨要。”
“得嘞!”
就在孙华强起身前往柜台的时候,正在后厨灶前忙着炒菜的老陈,对着蹲在水池边刷碗的年轻人喊了一声:“海成!把那个蒜给我递过来。”
许言听到后站起身,擦了擦手,从架子上拿了一碗已经扒好的大蒜,转过身准备递到灶台上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后厨的门帘被人掀开。
原来,孙华强在柜台的找了半天大蒜也没找到,于是直接来到后厨,准备要一点。
当掀开门帘的那一瞬间,目光漫不经心地从灶台上扫到水池边,又从水池边扫回到灶台上。
“老板,有蒜吗?你这菜做的挺地道,不吃蒜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有,海成你先把手里的那碗给客人吧!”
于是那个拿着碗,身上系着围裙,背对着小东北孙华强的年轻男子,立刻转过身来了。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之前被打的,还没完全消退。
只见男子将手中盛有大蒜的瓷碗,塞到了孙华强的手中,同时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那意思仿佛在说,拿去吃吧。
而下意识接过瓷碗的孙华强,脑袋里却“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记闷棍。
“许…许…”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连续说了两个“许”字都没说完,手里的瓷碗也“啪”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