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俩还是压得住得。”
焦挺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刚刚听说这船是黑船,可把他吓了一跳。他焦挺浑然都不怕,唯一有些胆怯的恐怕就是水了。
不过,这也说得通。他一个北方汉子,是个旱鸭子也属正常。
这会儿,见费保,倪云二人打的包票。心里当然是信的,也就不再顾虑了。
柴进倒是没有多想,正愁还遇不上呢。如今撞上了,理当见一回这船火儿。
说着,柴进便叫道:“梢公!且把船划来!渡我几个兄弟到对面去,银子少不了你的。”
那梢公在船上望了望柴进几人,也不多话,闷着头就往他们那去了。
那梢公把船放得拢来,打了个招呼。柴进几人陆续便跳了上来,费保故意使了个心眼,走在最后边。提了两大袋包袱,重重地放在了船上。
那梢公一头搭上橹,一面听着包裹落舱有些好响声,心中暗喜;用余光浅浅瞥了柴进几人一眼,眼神之意,无不把他们当做了待宰的羔羊。
随后把橹一摇,那只小船早荡在江心里。也不去管其他,只那把船望上水里咿咿哑哑的摇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