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不畏惧死亡,她也一样。
韦翠凤颤颤巍巍开口,“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这样是犯法的!”
“谁知道呢?”夏九歌平静开口,竖起手中的刀,“就算有人知道,我也只是防卫过当。”
“我……错了,你别杀我,我能给你洗衣服,还能跟你睡,我活很好,我……”韦翠凤冷汗直流。
“你出卖无限的时候应该想过这一天。”
夏九歌平静开口。
天择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无限,不是韦翠凤说还能有谁。
本来这条罪不至死,可刚才那次偷袭点燃了他的杀心。
对于要杀自己的人,
对面不死夏九歌睡不着。
说话的时候,他把刚才那根木刺顺势往自己手中一踢,又把钢刀插在韦翠凤的前面。
面如死灰但眼中满是怨恨的韦翠凤眼底这时升起浮现出一丝困惑。
夏九歌看穿了她的心思,“看在你是女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拿刀我拿木刺,公平对决如何?”
闻言,韦翠凤心中燃起一抹生的希望。
这是杀死夏九歌最后的机会,本来她已经要接受自己将死的结局。
现在眼前这个家伙如此托大,那这就是她翻盘的机会。
这一刻,韦翠凤眼中的恐惧消失,疯狂神色涌现。
想都没想,伸出手去抓那把刀。
然而当手即将碰到刀柄的时候,身子一震,耳边传来噗呲一声,她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让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韦翠凤低头一看,夏九歌手中的那根木刺不知何时已经插入她的咽喉。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木刺已经穿透自己脖颈。
她想挣扎,却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流失,也呼吸不上来。
韦翠凤艰难抬起头,看到是火光映照着夏九歌半张脸,正宛如恶魔般盯着自己。
她满脸难以置信,脑海升起无数个困惑。
不是说好的公平对决吗?怎么会这样?
这时,夏九歌一手抓住她头发,眼中不带任何感情,声音冷漠无情。
“我有说开始让你拿刀了吗?”
下一刻,一脚将韦翠凤踹向刚才的坑中,同时抽出那条木棍,这也加速了韦翠凤的死亡时间。
猩红的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也有一些溅到夏九歌脸上。
扑通一声。
韦翠凤整个人直接掉进坑底,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本来是她用留给凯文跟夏九歌的坑,变成了她自己最后的归宿……。
夏九歌看着在坑底抽搐韦翠凤,两眼平静无波。
经历过多次被偷袭吃亏的他,早已经深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
事关自己小命,夏九歌哪里会给韦翠凤反击的机会。
他直接把每一次搏杀当成战场来对待,不论对手是谁,直接用最轻松最简单的方法击杀。
过程的手段不重要,而是结果。
直到今日,夏九歌也亲手解决了自己埋下的祸端,至于愧疚还是什么,他压根不在乎。
她既然想杀自己,那就做好被自己杀的准备。
而且当初没有自己出手,韦翠凤早已成为他人腹中之食。
夏九歌对奥德括挥挥手,“埋了吧。”
随后收刀,转身出了屋。
来到屋外,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斜坡的位置。
没记错的话,那边就是关押着一批人。
再次拿起数根木柴点燃,留下小白,独自一人迈步走向山洞。
夏九歌刚踏进山洞口,就碰上了里面的看守人员,他不等人家询问,率先一步送其进入梦乡。
高举火把进入洞中,迎面就是闻到一阵阵恶臭,不禁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直到夏九歌靠近里面的木笼,火光照亮了里面的环境,只见山洞木笼里蜷缩着七八个破衣烂衫的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其面孔。
里面的人纷纷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她们瘦弱纤细的身躯在黑暗中颤抖着。
她们刚才有见到夏九歌出手打晕看守,肯定不是天择的人。
“你们当中有夏国的人吗?”宣夏九歌问。(英)
一名暗黄消瘦,眼窝脸颊深陷的女子看向夏九歌,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
“以前有,后来她们被带走了。”
闻言,夏九歌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本来以为那能找到李烟瑶的线索,又在这里断了。
他没有再多言,抽刀斩断那些绑住木桩的藤蔓,收刀入鞘,转身离去。
浑身是伤消瘦的那个女性,呆呆的站在原地,宛若雕塑。
看着夏九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