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其应得轻描淡写,可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疑惑,而是某种迟来的察觉。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捕捉什么熟悉的气息。
这味道……
干净、清透、带着一点奶香似的温柔。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德岐和黄浩源,目光锐利了一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念念让你俩带我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唇上,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秘密。
“你怎么知道的?”德岐小声问,语气里满是震惊,像是被拆穿的小孩。
郝友其这才松下一口气,肩膀微垮,整个人放松下来,甚至有点得意地顶起腮帮子,颧骨一点点往上翘起,嘴角弯出一个近乎狡黠的弧度。
“这味道,”他指了指空气,语气笃定,“是她最爱的那款香水。不是市面上买的,只有她自己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眼神忽然柔软了几分,低声喃喃:“我说今天咋不用我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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