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子担忧地望他。
老者忽然将鱼竿折为两段,掷入江中:“我哪儿都不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拍拍乌篷船:“这艘船是你们楚师父亲手打的,他说以后要在这儿钓一辈子鱼。”
他弯腰钻进船舱,取出个酒坛拍开泥封:“谁愿陪老夫喝一杯,便留下。要带我去什么地方...”酒香漫开时,他眼中闪过年轻人熟悉的光彩,“除非你们楚师父从江里跳出来说同意!”
月光落满江心,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忽然同时跃上乌篷船。藤凌绝接过酒坛豪饮,萧凌逸则从袖中取出三只夜光杯。
雾又起时,远处的人们看见船头多了第四道身影——那是个抱着酒壶的红衣人,正与他们划拳行令,笑声惊散了满江雾霭。
翌日晨光熹微时,岸上的人发现乌篷船系在原处,舱中留着三只空酒杯。船头刻着新添的字迹:“天涯何处不为家?”
而江心雾霭深处,隐约有渔歌伴着琴剑声,一声声荡开涟漪,惊起了早起的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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