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室中,云雪霁对楚归鸿谆谆教诲,阐述为将之“心”,强调军纪爱民、民重君轻的道理,声音沉静而有力,如同在小小的楚归鸿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与此同时,在主殿之外,解雨臣也已开始了他的“第一课”。
他并未引经据典,而是随手从带回的、专门为云雪霁搜罗的布囊中取出几样物件——一块奇特的石头,一包异域得来的高产作物种子,还有一卷描绘着海外风物的草图。
他对着南珩、南瑞兄弟二人,侃侃而谈,从石头的成因讲到山川地理,从种子的特性引申到民生经济,从风物志异扩展到王朝兴衰。
他言语风趣,思维跳脱,却总能于不经意间,将治国、理政、察人的道理,融入这些看似“杂学”的知识之中,仿佛将他游历世间、与云雪霁分享见闻时的那份开阔与鲜活,也一并传递了出来。
南珩听得入神,他从未想过,帝王御下之道,竟可以从一块石头、一粒种子中窥见端倪。
南瑞更是双眼放光,对解雨臣拿出的那些高产作物种子充满了兴趣。
政和二十年,冬。
景安的冬日,总是带着几分皇城特有的肃杀与湿冷。
昨夜一场悄无声息的细雪,为鳞次栉比的屋宇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阳光一照,泛着些微刺目的冷光。
兵部尚书宋聿德府邸,此刻却无暇欣赏这雪后初霁的景象。
府内上下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慌之中,仆从们步履匆匆,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嫡小姐宋一梦的住所来仪居。
就在几日前,尚书府嫡长女宋一梦在参加一场京中贵女举办的赏雪诗会时,失足跌入了结着薄冰的池塘。
虽被仆从及时救起,但那刺骨的池水已然浸透了本就孱弱的身躯。
当夜,宋一梦便发起了骇人的高热,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呓语不断。
宋聿德心急如焚,几乎将太医院当值的、休沐的太医全都请了个遍。
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送入府中,参汤吊命,银针渡穴,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宋一梦的病情非但不见好转,气息反而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