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的眼眸中,“月华”的符号逐渐勾勒,黄金的仪式匕首已经从皮肉之上!划开血管。
喷涌而出的血液几乎是瞬间蒸发,伤口的愈合速度更快。
一道“月华”……
“吼!”
某一道吼声就在阿左身后响起。
什么?!
阿左的眼睛瞪得浑圆,“月华”割开了眼前魔狼的肚子,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闪现过些许慈爱与……阴谋得逞的惬意。
阿左的身躯被一道小一些的影子撞在地上,尖长的狼吻已经……
阿左扭头,看到死去的魔狼眼神里的慈爱逐渐冷却……
“磅”!
像是敲响钟鸣的声音。
鲜血溅洒在阿左的脸上。
阿左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任何的伤口。
而那头幼狼的脑袋上,一个大大的伤口正“咕咕咕”往外冒血。
他的嘴巴里发出尖锐细小的“咔咔”声响。
但是很快,他就不动了。
阿左的手撑在地上,以极快的速度向后移动。
幼狼的尸体从他的腿上滑下,重重摔倒在地上。
而那里,蹲着一个男人。
他蓬头垢面,脑袋上的头发几乎粘结成一片。
血色的污垢伴随着他的手,擦拭在他的头发上。
他蹲在幼狼尸体的旁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石块。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啪啪啪”地猛然敲击眼前狼尸的脑壳,似乎想要将他敲死、敲得永远不会复活一般。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似乎敲在阿左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