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
“呼”~~薄薄的小毯子滑落腰间,“蓬蓬”飘起的味道已经有些糟糕。
肯泰罗很快就睁开自己的眼睛。
向了望哨下边望去。
这么好的视力,究竟能够看到视力表的哪一行?没准能够猜对最下边那一行?
这就是阿肯会成为了望的原因吗?
一股寒意从肯泰罗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自己的记忆已经回来,清楚的思辨能力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但是!阿肯可以做到的事情,肯泰罗却不一定能够做到。
“好多骷髅……那边那个是活尸……”
尖锐的乌黑爪子伸进自己已经腐烂的鼻孔,一缕黑不溜秋的长条状物体黏在那活尸的指尖。活尸歪着脑袋,像是在思索那是什么东西?
肯泰罗有时很恨阿肯那优秀的视力。
“砰”!
黑色的乌云像是遮盖了天空。
肯泰罗抬头望去,就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
“呦!阿肯!我听说了嘞,你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肯泰罗是嘞?”
他的脸背对着阳光,但是不需要依靠阿肯的视力,只需要听那“嘞”来“嘞”去的说辞,就知道……
“索罗德兄长。”
肯泰罗重重咽了口唾沫。
憧憬的海盗头目就在眼前,但是这个世界哪怕是签名也没有价值了吧。
而且……自己签下的名字具备某种神秘学的意义,恐怕没有谁会想要另一个人的签名吧。
“嗯嗯,阿肯你说话果然连贯了不少嘞,这就是新名字的用处嘞?”
“并不是,只是我的记忆恢复了。”
“是吗是吗?那可真是太好嘞。阿肯,你觉得这片天空下的景色怎么样嘞?”
“很……很美好?”
“嗯嗯?很好,我接受你嘞。虽然你已经不是阿肯嘞……不过你骨子里还是阿肯嘞。”
索罗德-梵“啪啪”拍着肯泰罗的肩膀,嘴角的笑意已经收不住了。
这样子的索罗德兄长。
他救了阿肯。
又如此亲切。
还是肯泰罗想象当中的海上男儿、海洋冒险家应该有的模样。
难道……
“索罗德兄长!”
决不能让他继续“嘞”怎么样……“嘞”那样啊……嘞!
肯泰罗眼眸清明。
索罗德眉毛一挑。阿肯这家伙,很认真的样子嘛。他想要说什么?对了,在脑袋里转想法……要不要“嘞”啊。
绝对要告诉他!
“我……”一张脸浮现在脑海之中。擦拭着单片眼镜,然后单片眼镜挂在眼眶里……身体在颤抖,说不出口。完全说不出口。
那个男人就是如此可怕。
伊德先生。
那个黑骷髅号上最是智者的人物。
我……我必须……我不能再让索罗德兄长受人嘲笑了!
“我们要出海了吗?”
肯泰罗的嘴巴里滚出一句话语。
索罗德眯了眯眼睛,阿肯这家伙,这么认真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句话?
难道……
“啪”的,一只手掌落在肯泰罗的肩头,“阿肯你不需要担心,有我嘞。”
“啪啪啪”!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肯泰罗就听着,“不过说是出海也不是出海嘞。毕竟出海是离开港口嘞,我们是要在这里……钻到海底去嘞。”
可恶,可恶,可恶!
我……为什么我说不出口?!
“好了,那么阿肯你好好做准备嘞,了望也是很重要的嘞。”
桅杆还是有点高的嘞。
不过索罗德就像没看到一样,“咵”地一收步子,身体已经跃下桅杆了望。
桅杆上的固定桩一一划过眼眸。
这就是那位pIpo小姐努力的成果。
不过好死不死竟然遇上了神秘的诡异。
下一次确保安全港,连海底都不能放过吗?
不对,如果说……这只是另一个层面的危险……
“啪”。
脚落在甲板上。
长着老茧的脚底没有任何阻碍地接触甲板,柔软的绒毛水草与坚硬的甲壳动物残骸就好像某种时间岁月的洗练。
“黑刀?”
指挥着大家工作的pIpo眉毛一挑。
“哟,pIpo小姐嘞,要不要留在黑骷髅号上帮忙嘞?很有趣的航海经历嘞。”
“我才不要呢?我喜欢的是舞会,交际,玩乐。至少航海不在我的兴趣范围之内。”
“大小姐不喜欢危险性。”
雷欧握着茶壶,他被高高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