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伯爵竖起自己的耳朵。
而他的足肢在缓缓颤抖。
那上面布满了感受器,让他可以从一个诡异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
房间里似乎没有了空气。
一切的气浪好似都在他的身后。
足肢刚刚撕碎什么东西的感觉还在颤动他的颅脑。
那是什么?
脆脆的薄壳,里面却是麻酥酥的东西。
他慢慢扭过头去。
双臂交错在身前。
一道狂风刀刃,像是刀光,像是挥剑的武者。
却在最后化为了风。
风斩切在怪物伯爵的手臂上。
撕开他的血肉。
那明明是伸长的足肢,却覆盖着血肉。
像是长臂猿。
而那……风刃撞击在臂骨之上。
“咔咔咔”———“咯咯咯”———
声音好像最糟糕的碰撞。
猛然挥动的手臂好像对于PIPO的一种嘲讽。
风被击碎了。
这是很怪异的一种感触。
因为风怎么可能碎开。
风不就是风吗?
而在风行者的手中。
风却是揉捏风轨的道具。
揉出风刃的原物。
将风揉搓为任何的形制。
只是似乎效果不太好。
面具像是在融化。
那咧开的漂亮笑脸似乎抽筋一般,缓缓、缓缓移动上面的五官。
那真是最可怕的变脸。
而最后的哭面,像是最无声的呐喊。
无尽的悲泣与哀伤萦绕在PIPO的心底。
掌握情绪?
连续的切换似乎已经开始让精神跟随面具转变。
这副古怪的面具。
哭泣吧。
PIPO按下心底的一个按钮。
一滴泪水顺着面具下方的缝隙滚落。
而脸上,已经覆盖上一张哭泣的面具。
皱紧的眉头简直像是抬头纹抽筋了一般。
而低耸的眉毛则笔直拉成一条直线。
命运。
在面具“切换”完成的瞬间。
PIPO已经可以感受到某种被称之为命运的存在。
丝线?
蜘蛛编织的丝线。
转动的转轮?
命运的齿轮交错。
牵拉的红线?
某种联结人体的线条。
那不是可以形容的感觉。
PIPO真的可以感受到命运的存在。
“赌徒”。
古代称之为“胜负师”。
操弄赢与输的专家。
储存于面具之中的“输”,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如果能这样子作弄一下罗非鱼,一定会是很开心的事情。
胜利。
胜利。
像是骰子的六点。
像是棋子的吞噬。
像是……翻开的纸牌。
当一切翻转……
怪物伯爵已经踏出脚步。
咔。
那是清脆的碎开的声音。
风轨真的好像鸡蛋壳一样碎开了吗?
就算是鸡蛋壳,又真的划不开人的手掌吗?
怪物伯爵的足肢上,裂开了一道纹路。
“啊啊啊!”
只是一道纹路,但是……养尊处优的卡蒂岛爵士,刚刚继承父亲爵位的吃喝玩乐快要中年人,哪里能够承受那种痛楚。
走不动。
走不动。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
大笑的怪脸在那一刻显现。
畸形的面容就像小丑绽开的笑容。
美艳。
诡异。
可……可恶。
风成团。
风行者可以操纵风。
就好像那是什么天生的禀赋。
魔药赋予了人学习的可能,而这副畸形怪异的面具,则将那种学习的可能抽了出来,化为了坚实的结果。
不需要学习就能掌控的力量。
听上去多么美好。
但是就跟定理一般。
任何的诅咒物都有糟糕的负面效果。
“风团拳!”
PIPO大喊着。
带着最灿烂的笑容!
好似之前的哭泣都是虚假的一般。
此刻!
你的命运就是无尽的倒霉。
怪物!
镜子。
镜像。
我见过。
魔女跟我讲过。
这是最重要的能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