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胥野还想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把它丢里面了吗?如果他没有跟随我出来,如果碎片没有碎掉,他会永远留在里面。”秦枭看着他,平静道。
“也就是说你在之前就做好丢弃他的准备,就算原来是“你的东西”,那你也已经把他丢掉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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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胥野一哽:“我——”
袁胥野语塞片刻,扭头对朱厌道:“你能接受他说的话?”
“他说的不是事实吗?”朱厌奇怪,“如果他有撒谎,你倒是反驳啊。”
袁胥野噎住了。
他反驳不了。
袁胥野嘴角抽搐,还想说什么,耳边轰鸣骤响,恐怖的威压卷袭场地。
“该死邪修,拿命来!!”
怒喝如惊雷炸响耳畔,恐怖威压瞬间笼住整座场馆,如坠冰窟的寒意还未浸透骨髓。一张泛着幽光的鬼面已骤然贴到秦枭眼前——血盆大口直扑面门,獠牙上的冷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变故骤生,不过瞬息之间。
身边之人尽管有所察觉,却为时已晚。
秦枭黯淡的黑眸猝然被狰狞鬼面占满,心脏骤然缩紧的瞬间,他本能想将身侧的墨寒羽推开。
“轰——!!”
电光火石间,一束银光自天而降,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犹如天罚降临,直直刺穿鬼面!破碎的黑气还未弥散,银光已轰然砸入地面。
坠地之时,龙吟乍响,声震四野。
同一时刻,秦枭腰身一紧,只觉一股磅礴雄厚的气息环绕在四周,呈守护姿态,扶住自己向后倾斜的身躯。
黑雾散去,显出一柄雪色长枪,屹立在他面前。原本盘绕在枪柄处的银龙此时正护在他身侧,将方才交锋的余波尽数抵挡在外,未进分毫。
秦枭猝然缩瞳,蓦地抬头,望向长枪源头。
可还没等他看清,沉稳挺拔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面前,略微粗糙的手掌抚摸上他的脸颊,温暖干燥,烘的心尖一颤。
“刚才有受伤吗?”
秦修云温和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枭愣愣看着他,像还没反应过来,傻傻摇了下头。
秦修云只以为他被吓到,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怕,我在这儿,不会再有危险了。”
秦枭瞳孔一颤,嘴唇颤抖,想说什么。秦修云却已扭回了身,拔出地面长枪,挡在他面前。
“是你!!”
方才发难之人显出身形——是一身穿黑棕色劲装的男人。男人怒目圆睁,竖眉冷对,身后悬空着一张青铜暗色鬼面,鬼面森冷恐怖,黑洞洞的眼眶伸出幽然点着两束绿色鬼火。
“秦修云!你想干什么?!”男人怒喝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秦修云冷笑,气场一改方才柔和,语气强硬无比,半分不让,甚至稳压对方一头。
“虽说比赛意外中断,但也绝没有在场馆内随意攻击的规则,你……想要干什么?”
落下最后几字时,语速缓慢,威压随着字句不断攀升,直到压的对面抬不起头。
男人只觉头顶仿佛有百座大山,骨骼经脉咯吱作响,内脏宛若被拧成一团,汗如雨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哎呀,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一只手落在男人肩膀,长须老者从其身后走出,抬眼瞥向秦修云,慢悠悠道:“左右开个玩笑——”
“开个玩笑?刚才再晚半分那孩子就死了!”
叶凝栀闪现到秦修云身后,怒斥道:“你这死老头——”
话未说完,威压如大山压下。叶凝栀身影一顿,呼吸一滞。秦修云挥手,叶凝栀顿感轻松不少。
“你这女人把话放干净一些!”男人怒喝。
叶凝栀瞪眼,还想说什么。秦修云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叶凝栀冷哼一声,转身轻抚上墨寒羽的脸。
“受伤了吗?有哪里不舒服吗?”叶凝栀柔声问着,拿出手帕将墨寒羽脸庞沾染的血渍抹去。
墨寒羽原本淡漠的面色因抚摸软和半分,轻轻摇了摇头:“我能受什么伤。”
叶凝栀抓着他手腕巡视一周,确认无碍后转身看向秦枭。
“呀,孩子你怎么哭了?”
秦枭愣愣转头,对上叶凝栀讶异的眼神,才注意到面上一片凉意,抹了一把,尽是泪水。
“我……”秦枭哑着声音,盯着掌心泛着水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
他只是看着那道背影,发了会儿呆……
他——
秦枭伸手想抹去眼泪,却不知为何越抹越多,泪水像是开了闸般,潸然泪下。
“老三,老三没事吧?”秦瑾逸一闪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揉着他的脸,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我的天,别哭啊别哭……哥在这里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