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花无间嫌吵,将其死死钉在地上,冷眼看它。
花无间说的并不是此世的语言。秦枭望着愣住的猿猴,微微蹙眉。
“朱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无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它,冷冰冰道。
猿猴诡异地停下了扭动,歪着头看向花无间,忽然口吐人言。
“你,你是——”朱厌一扫先前的狂躁,随着胸口黑气渗出,眼神逐渐清明,“青蛊——”
“——青衣!”朱厌猛然坐起,刚要做什么,一把黑刀对准它的喉颈,硬生生让其停了动作。
趁着朱厌这一瞬的停顿,青衣一脚踩在其肩,又给它踩了回去。
“激动什么?”青衣冷冷看着它,“问你话呢。”
“……我忘了。”朱厌眨眨眼,无辜道。
“那你没用了,死吧。”青衣漠然。
话音刚落,喉前刀刃便要刺入——
“诶诶诶——”朱厌收着下巴,似乎很害怕受到那把刀的伤害,对于胸口一直插着的枪倒是没怎么在意,“我真不知道啊,我才恢复意识!我……我之前没有记忆的。”
秦枭犹豫了下,将自己见到它时的场景和青衣说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看我都——”
“闭嘴。“青衣冰冷道。
朱厌无辜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打动眼前二人。
可惜青衣天生冷情,秦枭视若无睹。
“失去多久的记忆?”青衣问它。
朱厌迟疑片刻,颤颤伸出两根指头。
秦枭:“两年?”
朱厌摇摇头。
朱厌:“两百年。”
秦枭:……
“最后的记忆?”青衣平静依旧。
“好像被一伙人类逮着了,喂我吃了点东西……就没了。”朱厌挠挠头,眼睛眯了起来。
青衣垂眸,没再说什么。
“咱俩是不是见过?”朱厌忽然扭头,问秦枭道。
“……嗯。”秦枭不知它要做什么,顿了下,点了点头。
朱厌眼睛一亮:“那你看这多生分——”
“你还能活到现在,可是他刚才一把一把丹药喂来的。”青衣冷笑道,“如果你要不配合,弄死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
朱厌不可思议:“你是人吗?”
“眼睛不会用也可以帮你摘了它。”青衣冷道。
朱厌:……
朱厌蔫了。
“不是,那你想知道什么啊?”朱厌不能理解,“我现在弱的很,也帮不上你什么。”
青衣轻点两下枪柄,思索了下,将枪拔了出来。秦枭也松开桎梏,退后两步。
“去别处,人多的地方待着。”青衣收起枪,拍了拍袖子。
朱厌挑眉,看向秦枭,顷刻,恍然大悟:“你是之前那小孩!”
秦枭还没说话。朱厌目光一转,到了墨寒羽身上。
朱厌感到面前这人类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可惜他如今状态虚弱,这人类身上又有东西遮挡,看不明白,只多看了两眼,重新看向青衣。
“不要我做什么?”朱厌试探。
“能让他们打起来就行。”青衣面无表情,“有点烦了。”
朱厌眼睛滴溜溜一转,笑着答应了。
“你知道我的。”青衣望着朱厌起身,忽然道,“对吧?”
朱厌回头,眼前少年模样很是陌生,只看得到与先前别无二样的冷漠眼睛。
朱厌顿了片刻。
胸前伤口已然愈合,只留下深红的血迹,但心脏仍隐隐发痛。
朱厌望着青衣,点了点头。
“去吧。”
“那是什么啊?你在这儿捡的?”苗楷桀凑到秦枭身边,问他。
“不是。”秦枭取出件短衫穿上,遮住了伤疤,“那个……什么宗门带进来的,之前见过。”
“所以那玩意儿一开始是野生的?”
“可以这么说。”秦枭点点头,望了眼四周,看向青衣,“你方才来时——”
“昏迷的都淘汰了。”花无间瞥了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后面的田知夏,用眼神示意她过来,“有点慢。”
“没办法,这种比赛一般都要几天,而且这场地也不小。”秦枭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想要离开。
“几座山都被你弄没了。”花无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倒是有力气。”
秦枭:“……你想说什么?”
“你们就不能快一点?废物。”花无间冷道。
“你不是让朱厌去了吗?”
“他现在那么弱,能做什么?”花无间显然对那猿猴没任何指望,“你们赶紧。”
秦枭:“……所以它有什么特别的?”
墨寒羽突然附在秦枭耳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