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是要上?”秦枭问道,“不觉得自己是热闹的可能性更大吗?”
苗楷桀:“……秦枭。”
秦枭:“嗯?”
苗楷桀笑的很假:“说这话会让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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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想了想:“……还行?”
苗楷桀深吸口气:“那以后少说。”
秦枭:“……哦。”
这厢,尹玺晦回到房间。房内拉着窗帘,开着明灯。墨寒羽从浴室走出,显然刚洗了个澡。
“吃完饭了?”墨寒羽和他打了个招呼。
“嗯。”尹玺晦将早餐给他放下,观察他的表情,“哭够了?”
“……哪有那么夸张。”墨寒羽无奈道,“明明就只有一会儿。”
尹玺晦笑笑:“所以,你怎么想的?”
昨夜尹玺晦回来的有些晚,进门就见墨寒羽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抹眼泪,两眼哭的通红,怎么问都不说。哭完又坐在沙发上发呆,凌晨终于开口,简单复述了下秦枭的话,然后一直坐到天亮。
墨寒羽接过他递来的豆浆,是甜的。
“你有什么主意吗?”墨寒羽咬了口包子,幽幽看他。
这个回答不出尹玺晦预料,他笑了笑:“主意算不上,顶多算点建议……”
墨寒羽:“哦?”
……
“这打的……有点凶残啊。”
发了半天呆的秦枭望着终于出来的苗楷桀,吐出这么一句。
苗楷桀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苗楷桀示意他的手臂。秦枭试图狡辩:“那是因为——”
苗楷桀呵呵两声扭过头,主打一个他不听他不听。
秦枭:……
与苗楷桀对战的柳湘月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你很不错,为什么要在那种学院?”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
“柳湘月!”墨寒殇皱眉,目光不善。
柳湘月置若罔闻:“我说的不对吗?不止是你,明明你们有天赋,也不是邪修,为什么不找更好的学院?良禽应择木而栖。”
墨寒殇面色铁青,张口想说什么。
“可能……因为我不是鸟吧?”苗楷桀挠挠头,玩笑似的回道,“不用找什么好木头。”
柳湘月皱眉:“我没和你开玩笑。”
能把她伤成这样,在同阶位中,放眼整个雨华也能称得上佼佼者,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学院中蹉跎?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啊。”苗楷桀依旧笑着,眼中却未有笑意。
柳湘月看了他一会儿,扭过头没再说什么。
墨寒殇盯着她看,顷刻啧了声。
秦枭似乎没察觉到他们这番怪异的交谈,心不在焉地又看了会儿,起身告辞。
夏无了状态不错,今日可以再打两局。这里不需要他,他也没什么兴趣了。
一连三天,秦枭都没有再见到墨寒羽,不知是他有意避开,还是不凑巧,总之他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
秦枭赤裸着身子站在淋浴中,盯着地板,任由冰冷的水珠将他全身浸湿。
所以……是后者吧。
秦枭拨开头发上的泡沫,露出冷峻的眉宇,漫不经心地想着。
虽然他自己也暂时不想碰见墨寒羽,但这几天连个消息都没有,确实令人难过。
秦枭蹙着眉头,眼中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伤,将身上沫子冲净,简单擦了下头发后披着浴袍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是不是……该主动找一下?
和墨寒羽道个歉?那日的话确实有些过重了,但他也没想到墨寒羽的反应会那么激烈,自己会那么沉重。
秦枭纠结地皱起眉头,他对情爱什么着实一窍不通,一开始他对墨寒羽确实没什么情愫,只觉得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但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墨寒羽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习惯了墨寒羽的陪伴,以至于在知道墨寒羽喜欢他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排斥,而是在想以后的可能性。
如果墨寒羽不是墨泽的转世,他没有突然恢复记忆转变为另一个人的可能,秦枭想……他应该会答应的。
他并不排斥墨寒羽的感情,也不厌恶墨寒羽对他的亲密行为,甚至…….有点喜欢。
在唇齿相触的那一瞬间,全身如通了电流,酥麻到了骨子。明明他没有发动属性。
对于墨寒羽的拥抱,习惯了后也挺喜欢的,尽管他没有主动过几次,但他还是很喜欢那种仿佛要嵌进对方怀里的感觉。
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
那温暖柔软的怀抱,让他产生了类似依恋的感情。
可现在没有了。
秦枭垂着脑袋,擦拭发丝的毛巾掉了下来,他伸手将其搭在一边,闭了闭眼,眼眶有点酸涩。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