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楷桀无奈笑着。
“八九不离十。”墨寒羽漫不经心地添了把火,“这次比赛本就没人看得起我们学院,要不是再不参加就面临解散,谁会过来?”
这句话夏无了几人听的难受,对面听着更难受。
“当着咱们面讨论这些……是太看不起咱还是太放心了?”阮瑀嘟囔着,被阮盈栎用目光制止。
“左右跟咱没啥关系——”
“需要帮忙吗?”墨寒殇却忽然问道。
“学长?”阮盈栎吃惊地看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成分,但并没有,于是又扭头看其余几位,却发现要么一脸平淡好似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要么欲言又止。
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总和墨寒殇唱反调的徐学长都在沉默,但这明显不是个理智的决定。若是乌龙也就罢了,万一真是在针对玉石学院,那他们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仁至义尽,何必搅和进来?
针对玉石的肯定不只有大赛方,想开这个邪修学院的先例必定会遭到多方势力反对,在这种情形下若要站队邪修,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更何况雨华还是对邪修缚尸者这种相当敏感的国家。
阮盈栎想不明白一向聪慧的墨寒殇为何会忽然有这般念头,看样子其他学长竟然还十分理解。
是因为谁吗?
阮盈栎眸色变了几变,直觉看向姿态懒散的白发少年。少年仍旧戴着那张白色面具,看不出表情,只能从细窄的眼眶中看到那双散漫的蓝色眼眸。
幸好,柳湘月及时出声阻止:“墨寒殇,你别同情心泛滥好吗?”
墨寒殇皱眉:“我怎么——”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用了。”夏无了见对面有要吵的趋势,连忙摆手拒绝,“我们会解决。”
“大不了解散呗。”苗楷桀讽刺一笑。
夏无了皱眉看他。
“……对不起。”苗楷桀沉默片刻,低声道。
这个学院花费院长多大的心血,他们都有目共睹。尽管苗楷桀只是随口一说,但哪怕是这样的假设,也让夏无了无法容忍,更让受了恩惠的他们心中难安。
“穷奇有消息吗?”秦枭问沈宥歌道。
“会议已经结束了,我们同伴已经发来了消息。”墨寒殇不再理柳湘月,看向众人,“你们那边呢?”
秦枭忽然注意到,墨寒殇在说出“同伴”二字时,阮盈栎几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秦枭微微皱眉。
“有了。”沈宥歌食指轻点太阳穴,温和一笑,“他很快就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