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说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找学长不是很正常吗?”阮盈栎笑着,“至于找哪个,肯定是要看哪个关系更近不是吗?”
柳湘枫没再说话。阮瑀看了他一眼,也没开口。
秦玖鸢虽然跟了上来,但看着两人有些古怪的态度,还是有些忐忑。
秦枭并未认出她来,之前联络只听了声音,几年过去,对秦玖鸢长相身材可以说完全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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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记忆里秦玖鸢还是那个会哭鼻子的娇软幼童,从未觉得她会长成如此亭亭玉立的少女。
所以他对墨寒羽的邀请很疑惑。
而墨寒羽什么都没说,和秦玖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墨寒羽想要和谁拉近关系,从来都不是件难事。他能轻易看出对方心思,投其所好,找到最能令对方放下心防的话语。
不出所料,秦玖鸢很快放松下来,眼神闪亮,对他好感度直线上升。
望着有说有笑的两人,秦枭没什么表情,落后半步若有所思地盯着秦玖鸢的侧脸,总觉得有点熟悉。
是谁呢?
秦枭眉头微蹙。
秦玖鸢很快注意到他的异样,和他搭起话来。
“我也是来参赛的,和我哥哥一起。”秦玖鸢面上带笑,背在身后的手指局促地蜷缩起来,“你呢?”
“同样。”秦枭不咸不淡道。
秦玖鸢看出他的冷淡,心中打起了鼓,悄悄看了眼墨寒羽的脸色。
他们……
秦玖鸢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发现秦枭对墨寒羽的态度和刚才见到有所不同,脑中灵光一闪。
不会是……他们闹矛盾了吧?
那个白发男生不会是想让这个黑衣少年吃醋,才来找她的吧?
秦玖鸢随着年龄增加,知道了秦瑾逸与墨寒殇的关系,许是长年累月的潜移默化,她对同性之间的恋情并不排斥。
不过——
若这真是他邀请自己的原因,哪怕被按着摩擦一顿,她也要狠狠踹他的屁股!
秦玖鸢暗暗握拳。
不过若真请自己吃一顿饭,那好像也不是不能原谅。
秦玖鸢神游天外。
墨寒羽瞥了她一眼,眸中笑意渐深。
这姑娘和秦枭太不像了,心思什么都写在脸上,一览无余。
“你是想带我来这儿吗?”
察觉前方停下脚步,秦枭抬头,点了点头:“是这里。”
墨寒羽弯眼盈笑:“那……我们进去吧。”
……
“什么?秦玖鸢跟着两个邪修跑了?!”
通讯玉牌上雕刻着学院标志的花纹,注入炁令其传导声音。
“是,是这样的。墨学长。”阮盈栎面露担忧,语气自责,“真抱歉……是我们的问题——”
“她是自愿的?”墨寒殇语气十分不好,似乎有些不耐。
“我们没发现有被蛊惑的迹象。”阮盈栎语气黯然,“真不好意思,若我们当时阻止她去和那邪修搭讪——”
“那人有什么特征?”
“嗯……一头银发,戴着个白色面具……”两次接连被打断,阮盈栎眼中露出一丝不爽,声音柔软,“我们先前见过,他长的很好看,也许玖鸢是被吸引……”
“我知道了,你回来吧。”墨寒殇声音听不出喜怒,“阮瑀和柳湘枫也在你身边?”
“是的,那我们现在回去。”阮盈栎有些迟疑,眸光倏然一凝,“那玖鸢她——”
“不用管她。我不是为了给你们擦屁股来的,以后这种事不用告诉我。”墨寒殇声音冰冷,挂断了通讯。
阮盈栎捏着玉牌,无措地望着对面青年:“秦学长……”
秦瑾逸来时只隐约听到墨寒殇说的最后一句,听完阮盈栎复述,皱起了眉。
阮盈栎并未再告知他墨寒羽的特征,因为在她看来两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邪修的身份。
果不其然,在听到带走秦玖鸢的是邪修后,秦瑾逸变了脸色。
“他们往哪儿走了?”秦瑾逸耐着心中不安,温和问着。
柳湘枫为他指了方向。阮盈栎犹豫道:“但是,学长……墨学长说不用管——”
“他确实没有时间……我去看看,你们回去吧。”秦瑾逸想到方才墨寒殇冷漠的话语,心如刀绞,眉头却未皱半分,声音愈发柔和。
“那个……玖鸢妹妹可能只是一时赌气,还望您不要苛责她。”阮盈栎轻蹙眉眼,面上多了几分伤感。
“此事和你们无关,先回去吧。”秦瑾逸和颜悦色,劝慰两句后才离开。
“我们过两天不是和那邪修学院约了训练赛吗?你这么搞事不怕被拆穿?”阮瑀抱着胳膊,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