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苗楷桀还冲他挤眉弄眼的：“你说是吧？寒羽……”
墨寒羽：……
墨寒羽嫌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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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有些好笑。
苗楷桀直到如今还没挨过几次揍的原因，就是会适可而止。
“听陈寞说，兰淮秋是你拐到学院的？”秦枭先前无意在陈寞夏无了那边听到了兰淮秋来学院的原因，有些奇怪。
他不觉得苗楷桀会是这种失了分寸的人。
虽然他言语轻浮，但分寸一直把握的很好，与人之间的距离也尽量会卡到不远不近的点位，就连惹墨寒羽生气都会把握个临界值，避免被暴揍一顿。但若真如陈寞他们所言，做出这样的事，如此随便将陌生的少女拐跑，是很出格的事。
“哪有……”苗楷桀有些不自在，身体明显僵硬许多，“就是陈寞夸大其词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说是自己选择，那拐卖孩子的一开始也说是孩子自己选的呗。”墨寒羽讽刺道。
苗楷桀看了他一眼，并不生气，而是和秦枭吐苦水：“你都不知道，当时她就一个人。我和陈寞到那个林子里，周边肯定会探查的，探查一圈下来就她一个，也没什么护卫，连个大人都不在，我能怎么办？”
“她身上啥也没带，甚至就穿了件我之前给她的衣服，你觉得正常情况会这么穿吗？我俩刚见面的时候她穿的那叫个光鲜亮丽，就一颗裙子上镶嵌的珍珠都够我一个月的花销了。”
也不知苗楷桀话里几分真，左右拉着秦枭诉苦似的。
“我就怀疑她是不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特地问了情况。看她反应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但你说我能怎么办？”
“她情绪那么激动，还刚哭过，一个女孩家家，连个防身的都没有。要是你你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树林里吗？”苗楷桀扪心自问肯定不可以，一拍手。
“当然不可能啊，我本来想着随口说一个理由让她先跟着，回头等她冷静下来要是后悔了想通了我也能给她送过去，谁想她一路走到这儿啊？”
苗楷桀说着，重重摇着脑袋，简直痛心疾首：“所以我问问，你们雨华这边不是可以看天赋免学费吗？反正她在那里是因为没钱，那能不能你给她介绍一下，让她留在这儿算了？”
秦枭一顿，眼神莫名地盯着他看。
苗楷桀被盯出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了？要是不行就算了，反正她自己也没提，就说想重学那什么心法的……”
“……”
秦枭没说话，顷刻，幽幽道：“放心。”
苗楷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如果是我，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秦枭重复了遍。
苗楷桀：……
“那……那还真是铁石心肠哈。”苗楷桀哂笑两声，不说话了。
“咚咚——”
闭着的里门发出声响，兰淮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那个，我已经洗完了，你们谁接着去？”
秦枭墨寒羽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苗楷桀。
苗楷桀心领神会，弹簧似的蹦了起来：“我，我去！”
险些撞上进来的兰淮秋，苗楷桀灵活躲闪，笑呵呵地跑了出去。
兰淮秋有些奇怪，倒也没说什么。
“兰淮秋？”秦枭忽然叫她。
“怎么了？”兰淮秋应着进了门，缓缓走到床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墨寒羽自觉关上了门。
“问你个事。”秦枭忽略掉她略微紧张的神情，问道，“你愿意转学吗？”
兰淮秋呼吸一窒，瞳孔收缩，不可置信似的看着他，又看看面色平静的墨寒羽，迟疑顷刻，弱声问道：“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犀利吗？”
墨寒羽：……
秦枭：？
墨寒羽忍不住笑了下：“说实在的呢，不是考验你。”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兰淮秋不赞同地皱了皱鼻子，吊着嗓子就道，“我对学院的忠心天地可鉴，那可是——”
“别演了。”秦枭抽了抽嘴角，“正经的。”
兰淮秋见其面色郑重，也就收敛了神情：“你们先给我开玩笑的……”
“我们可没有。”墨寒羽笑道，“你之前也听说了雨华学院的政策，以你的天赋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而且这里的资源和玉石算得上天壤之别，留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现在是问你的意愿。”墨寒羽语气柔和，“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可以联系我哥帮你一把，虽然过了招生时段，但以你的资质可以例个外。”
“这……”
兰淮秋迟疑半晌，没有说话。
“说这个不是让你现在做出选择。”秦枭看出她的纠结，淡声道，“你可以好好想想，在我们离开这里前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