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找臣何事?”
王霁站在湖边,望着脂玉般白皙嫩滑的胴体,眼神晦暗。
“没事不能找你吗?”南宫化雪缓缓起身,眨眼到了王霁面前,正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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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霁垂下眼帘,伸手将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当然可以。”
“王霁。”南宫化雪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臂,任凭衣服掉落,“你最近躲着我干什么?”
“并没有。”王霁矢口否认,“最近确实事情有些多,不是故意躲着陛下的。”
“是吗?”
王霁察觉到她有所异样,抬眼撞见其闪烁金辉的瞳色,愣了下。
“怎么,很意外?”南宫化雪知道他为什么,挑眉问道。
“……是有一些。”王霁垂下眼,忽然一笑,“陛下这是在示威吗?”
“你觉得呢?”南宫化雪笑着回应。
王霁目光沉沉,叹了口气:“不是臣不愿来啊……”
南宫化雪:“哦?”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将其搂入怀中,感受着怀中热气腾腾又身形曼妙的躯体,王霁呵出口气,在她耳边轻声道:“是陛下您的朋友特地叮嘱了,近几月……”
南宫化雪面色微变,有些不自在,轻轻推开了他:“就因为这?”
“还有很多,总之我有些不安。”王霁无奈一笑,“玉清寺死了,雷霆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再过五天就是决赛,而后便是收官礼,我怕出什么差错。”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南宫化雪却揉了揉湿漉漉的发丝,几瞬将其烘干,“你既然已经做好了该做的,也没有发现异样,就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过度担忧了。”
“青衣不是也和你说了吗?不要忧心过度。”南宫化雪挑眉一笑,“怎么,还选择性听从吗?”
王霁望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上什么东西改变了,自那晚坦白之后,她就像卸下什么重包袱,在他面前说话做事比以往随性的多。
“习惯了。”王霁垂下眼,笑着叹了口气,“毕竟当初从我叔叔手下存活可不是件多简单的事。”
“谨慎活的才会长。”
南宫化雪哼笑一声:“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还想和历届王家主比谁活的最短吗?”
“臣从未说过……”王霁抽了抽嘴角。
南宫化雪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旁边石头上搭的衣袍穿在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之前想说开,我也如了你的愿,今后就坦诚些吧。”
王霁微怔,望着她的背影。
“总不能我这边坦白了,你那边又拗上了吧?”南宫化雪微微侧首,失笑。
“……当然不会。”王霁倏然一笑,心中一松,抬步跟了上去,“臣日后还要多倚仗陛下呢。”
“那你先把另一半金符给我。”南宫化雪摊手。
王霁笑容不变:“现在不行。”
南宫化雪毫不意外,也不在意,左右是随口一说,哼哼一笑走向寝宫。
王霁跟上她的步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希望不会出什么麻烦。
……
妈的,出乱子了。
王霁面无表情看着场下一团乱麻,心中狂骂。
他知道雷霆疯,没想到会这么疯。
竟然想当众暗杀。
不,说暗杀还是太给面子了,那明明是刺杀!
大赛收幕尾声,由皇帝宣布此次大赛结束,就在演讲的时候,一道猎影朝着皇帝就杀来了,完全不顾四周聚集的观众。
如果不是皇帝反应速度快,抬手布下一道火墙阻拦,肯定要有所伤亡。
南宫化雪望着已被镇压的刺客,心中暗骂,面色不变。
“莫要惊慌……徐镜珩!”
话音未落,一红袍男子出现在南宫化雪身后,手持玄机棍,严装素裹,严肃冷酷,微微垂头:“陛下。”
徐镜珩,苍穹天境下阶,慎罚司最高统领,从未加入过任何派系。
“用我多说吗?”南宫化雪冷冷看他一眼。
徐镜珩闭了闭眼:“还望陛下恕罪。”
说罢,转头带人疏散人群了。
就在这时,意外横生。
不同地方的观众席间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杀气,随后化作几道流光朝着南宫化雪袭来!
南宫化雪冷哼一声,未等身边人反应,倏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场。整个场地顿时宛如置身炼狱,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空气焦灼干燥,忽如其来的威压压迫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更有甚者出现呼吸困难近乎昏厥的情况。
几位刺客皆被这股猛烈的威压震住,可也只是短暂的失神,片刻后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释放属性对抗这股力量。
南宫化雪微微眯眼,据她感知,这几人皆有地境实力,甚至有一人与她境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