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叹了口气,看向薛恒的眼中透着股可怜,“人怕是找不到了,昨夜来的实在是晚了点,而且看那血流的量,人怕是也受了不小的伤,又掉下水去...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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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摊血...“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人就是从那里掉下去的,而且怎么就肯定受伤掉下水的就一定是宁娘子?”
听见包灯的质疑,护卫瞧了眼他,笑着道:“这可是胡仵作说的,他的话还不能佐证?”
“胡仵作可都在大理寺干了二三十年了,他说的话总算吧。”
有些玩笑的说道:“难不成胡仵作还能说谎不成。”
“而且听他们说,昨晚胡仵作本就是和宁娘子在一处的,宁娘子都是为了救胡仵作这才出的事。”
“你不知道,当时胡仵作一逃出来便就朝着我们呼救了,只是那会胡仵作伤的实在重了些,中间还昏迷了。”
“想来就是耽误的这会时间,没来及救宁娘子。”说着便就叹了口气,“命这种东西总是琢磨不透的,谁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来。”
“不过胡仵作也是运气好,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这次侥幸逃了一条命,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吗?
不过老胡也受伤了?
“老胡伤的如何?重吗?”
他回来的很匆忙,方才一听见消息,便就往这里赶,根本就没有进去,也没有瞧见其他人,也不知道胡仵作的情况如何了。
“一开始是挺重的,看着下一刻便就要断气了,不过后来就好了,这都要感谢薛少卿,给了胡仵作一颗救命的药。”
护卫有些羡慕,“这种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药,光是看着便就觉得很贵,若是能闻上一闻或者是摸一摸,未来是不是也能无病无灾,健康平安啊。”
他不信这种事,若是真有什么神佛,那为何宁宛这样正日里笑呵呵,从不与人为难的人为何三番两次的遭难,这次更是...
“哦!对了对了,瞧我这脑子,”护卫懊恼的拍了拍脑门,说道:“其他发现倒是没什么,就是血迹边上有一个破败的笼子,里头关着只蓝色的蝎子。”
“你说奇不奇怪,这辈子我还没见过蓝色的蝎子,可真是开了眼了我。”
蓝色的蝎子。
那是宁宛养的,他见过。
非常宝贝,根本就不离身。
如今连这宠物都离身了,怕是真出事了。
“行了,你先去吧,我找薛少卿还有事。”
说着 包灯朝护卫点点头,脚下再次迈开步子朝着薛恒走去的。
薛恒好似一个无根无枝叶的腐朽木桩子,立在那,就看哪天的风雨足够大,才能将其吹倒,吹散。
“少卿...”
‘少卿’两字才吐出,包灯便就愣住了神。
余下的话好似烫嘴似的,如何也说不出。
方才离得有些许距离,站在身后,只瞧见薛恒的背影。
而这会包灯站在薛恒旁边,才一抬头,便就发现薛恒历来修整的鬓角竟然多了几丝灰发。
包灯喉咙梗得厉害,好似有一团棉花堵在里头,实在难受的很。
包灯陪着薛恒静静的站了好一会。
“久之,一开始我劝你找一个女子应对一下,后来瞧出你属意宁娘子,我私心里其实是觉得你俩有些不太相配,你总是太沉闷,又将什么都瞧得清楚,看的透彻,平日里又最是喜静。”
脑海中又浮现出以往与宁宛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他们相处的时日不是很长,但也不短。
这期间,他们经历的也不少,也曾将后背交与,虽时常有些小矛盾,但也真心相待。
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不得假。
开始他虽然有些猜到薛少卿的想法,但他并没有提出质疑,而是选择了沉默。
如今宁宛出事,这期间他也是要负一份责。
若是当初他劝阻了薛少卿这么做,是否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
若是他们当初多加防范,今日是否便能杜绝此事发生。
“但又想到两个人只之间的事情,旁人又如何能说的清,道的明,便也只劝着你好好待人家。”
“可如今,看你真用了感情,入了心,动了真,却又后悔当初劝你的话。”
“如今久之你如此伤怀,我却又希望当初你还不如只当这是一场交易,不参照任何感情,现在,也就不会如此受伤。”
以往包灯称呼薛恒为少卿,从未用如此亲昵郑重的字眼。
只因为此时此地,他只是用着他的兄弟朋友的身份说的这些话,而不是做为一个下属的身份来说话。
他从此时此刻,看到的薛恒,以往从不曾看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