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看向血迹的方向,眼神愈发的沉。
那个方向...
“哎哟,怎么是这个方向,这黑漆漆一片的,那边可是近河岸,快!快!我们快过去!”
耳边传来胡仵作慌张焦急的呼喊声。
薛恒醒了醒神,抿着唇,沿着血迹追赶起来。
火把靠近地面,血迹最终断在岸边。
“薛少卿,血迹最后停在这里,宁娘子恐怕是...”
举着火把的护卫神情复杂的看着低头沉默的薛恒说道。
血迹最后延伸到了河边,周围还留下挣扎过的痕迹,很新鲜。
人怕是从这里掉下去,火把靠近的位置还有好大一滩血迹。
人怕是凶多吉少了这会。
薛恒沉默的站在那低着头,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只觉得他安静的有些诡异。
更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而一旁的胡仵作见着这一幕,挣扎着从护卫身上下来,趴在地上,痛苦流涕,泣不成声,嘴里时不时还在喊着宁宛的名字。
众人眼中瞧着,与薛恒看起来,胡仵作反倒更像是宁宛的家人。
薛恒这个新婚夫婿显得冷漠许多,看着便就没有什么感情的样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