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凭何要配合你?”
“你问了,我便就要回答?”
“你说了,我就一定要搭腔?”
“毛都还没长齐,就把威风刷到我面前,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家中长辈,他们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吗?”
白泽西一连不带停止的反问,将这人问得脚下畏惧后退,却还是强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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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少年人总是比较要面子的。
好似为了让自己相信白泽西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即便如今,也不过就是一个落魄王孙,还是一个无权无势,失了父族母族护佑的,逃脱在外的皇室子弟。
梗着脖子刻意强调着说道:“你,你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对!就是一个犯人罢了,回去还不知道如何处置,怎敢如此,如此...”
“真是离开久了,现在竟然连一个无名小卒都敢欺到我头上了。”
“不说如今你们手中是否有所谓的证据,便就是有,又如何?”白泽西看向众人的眼中不掩傲气。
他的名字可还在皇室宗族族谱上写着,只要他想,那么面前这些人都是要向他行礼的,无一例外。
“我阿爷是先太子,祖父是太上皇,如今人还在长安城外皇家别院修养,便就是如今的陛下,那也是我的亲叔叔!”
“我的身后站着的是皇室宗亲族老,便就是犯了错,也有他们责罚定罪!”
“哪里轮得到你来我跟前颐指气使,说三道四。”
“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白泽西冷笑连连,“你家大人又是哪位?难不成你家也有人做皇帝?”
这话可不兴说,谁敢说自己家有人做皇帝,岂不是和说自家在造反一样。
谁敢说。
再看那人,面色苍白一片,手足无措。
显然没有见过这般的场景,自然也不曾见过不过言语间,轻飘飘的,不过几句话便就给自家戴上了这般大的帽子。
一顶谋逆的帽子何其重,即便他的家族是先皇后的母族,也担不起这样的一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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