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长公主语重心长的说道:“久之,身在皇家的人,即使一开始能认清自我,但只要一旦沾染上权力的那一刻,人都是会变的。”
“权力就像是鸩酒,喝之前不知道,待到喝下时已然来不及,会迷失自己,癫狂,痴狂,未达目的誓不罢休,”她的父兄如今便就是如此模样,为了那个位子变得面目可憎,互相攻伐。
“久之,你能明白母亲想说什么吗?”长公主久久的望着薛恒,“母亲如今也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儿明白。”
虽听到薛恒的话,然此刻长公主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她凝视着屋外,眼神逐渐空泛散开。
不知这几日信送到了没。
......
那只有着金色眸子的玄鸦夹杂在乌鸦群中,一路短暂停歇后直扑目的地。
第三日下午,一群连羽毛都带着疲惫感的鸦群在一座深山高处盘旋许久后,终于落了树。
这棵树很大,是肉眼可见的大,物理意义上的大,是数人都无法合抱的宽度,斜斜侧卧在山岗斜坡空地之上。
好似就要支撑不住庞大沉重的身躯,好似下一刻便就要轰然倒地,拦腰折断,但从侧面又可以看见树身与地面之间的距离,就像一个腰身极好的年轻人,慵懒的挺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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