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忍不住安慰道。
太子挥了挥手,“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能做好的只有现在。”
他赌的是薛恒重规矩,重亲情的那颗心。
......
“送走了?”
“走了。”薛恒回到屋内。
“还好母亲提前做了准备,若不然这次怕是过不了关。”
长公主一想到太子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的,这心里便就是一阵烦躁。
权力真是世间最毒的一味毒药。
如同罂粟一般欲罢不能,却又难以戒断。
它能够让一个曾经最为重情重义的人,在接触它之后,变成如今这般多疑多思。
薛恒蹙眉,“陛下他...”
长公主以为薛恒还对皇帝抱着一丝心软,正色道:“久之,若他只是你的舅舅,我的兄长,如何都无可厚非。”
“但他如今先是这天下的皇帝,然后才是我们的亲人,天地君亲师,君永远排在前面,”长公主忍了忍终究还是将许久之前的一件隐秘说了出来,“他若是一个将亲情放在权力前面的人,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便就不是咱们的这位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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