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陛下的口谕,孤也不想折腾这一回,幸苦弟妹了。’
薛恒眼眶微红,稍抬手致谢,便被太子一手压下,“你我是兄弟,何必如此。”
嘎吱。
门开了。
太子,薛恒望了过去。
长公主只是点了下头,便朝后退了两步。
看来是可以进去了,如此想着薛恒跟在太子身后进屋。
母子俩再次对视一眼后错开。
进到内室。
紧闭的窗,垂下的帘,幽幽的香。
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以及这时不时传来的隐忍疼痛,压抑的咳嗽声。
“这是?”伤的不轻?太子微抬下颌朝着坐在床边温声对着床里头说话的薛恒。
不等薛恒回话,一旁的长公主便就开口道:“还望殿下见谅,我这儿媳为了救我,替我当胸挡了一剑,如今虽无性命之忧,却也伤的不轻。”
“府医说为了病人静养,不宜受风,方才如此。”长公主指了指关上的窗和放下帷幔的床榻。
太子了然的点点头,先前他受伤的时候,太医也是如此这般叮嘱,这倒是令他心有戚戚然。
“姑姑不必解释,孤都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