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是...”
苏岩也不在乎薛恒打断,反驳自己的话,与此刻情绪明显起伏的薛恒相比,反倒显得十分平静,胸有成竹的模样。
慢悠悠的说道:“如何不可能,当初你们也并未寻到尸体,也只是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再一个当时宁夫人站了出来认了这个事实,所以世人方才默认这个结果,所以对方也许是当时只是受了重伤,苟延残喘了几年,宁宛如何就不能是他的女儿。”
“这可是我的人偷听到的消息,若不然我如何能确认。”苏岩的一句话让薛恒欲与辩驳的话咽了回去。
薛恒神情复杂,嗓音不知如何便就低哑了些,“所以之后的几次刺杀和拐带都是想要将人带走,试图从宁宛口中得到消息。”
苏岩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薛恒的推断。
如此倒也是算给了他一个结果和答案。
薛恒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少卿!”
包灯回来了。
只见包灯面上神情肃然,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查不到那老仆的下落?
薛恒问道:“没寻到?”
从回来到现在,并没有几件事是囫囵顺利的,即便现在包灯告知他人死了,他也丝毫不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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