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边青苔露水重,管事的醉酒站不稳,这才脚下一滑,这后脑勺磕在井边,一头栽倒。”
“后园昨夜除了管事的便就无人过去,加之昨夜又是婚宴,大家伙都在前院,就更加无人注意,所以这管事磕破脑袋失血过多,冻了一夜后失温而死。”
还真巧。
她想找人,然后人就没了。
“这个雇主你见过面没?”
李品摇着头,“没有,这单子的雇主从头到尾,小的就未曾见过面。”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人下的单子?”
李品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好好奇的,对方下单,我接单,对方给钱,我收钱。”
“再者说了,好奇心太重的人死的快,而且对方究竟什么目的,我也不在乎,本来就是银货两讫的关系,知道的太多,对我们这行,不好。”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对雇主的事情好奇,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很显然想从李品这里知道关于雇主的消息,看来是不可能的。
“你们那楼里有雇主的消息?”
李品又是摇头,“随意楼随意楼,光看这名字就知道,来往皆随意,为了保证双方的安全,一方交单,另一方收单,不多问也不多说。”
“而且...”
“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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