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有人在逼你作选择,这种时候能救一个是一个,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会已经不知道是薛恒今晚第几次感到无奈,看着碎碎念的宁宛,薛恒不知为何心中便就是软了下来,毕竟她也不过还是一个小姑娘。
“宁娘子。”
宁宛循着声抬起头。
“宁宛,”薛恒嗓音低沉,好似清泉带着沙粒冲刷过长着青苔的岩壁。
突然被喊了名字,宁宛原本带着些别扭的心情一下便就消散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就是莫名其妙的。
此刻耳边一点声响都不曾有,余下的唯有眼前之人的呼吸声,还有自己那逐渐不规律的心跳。
“嗯?”
下意识的应了声。
薛恒盯着宁宛的眼神亮晶晶的,一点不像平日里那么黑沉,冷静。
只听见他说:“我知晓今日让你应下这婚事本就是无奈之举,但,陛下赐婚非同小可,如今更是即将成婚,不论如何都是我的错,是我将你拉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