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告知薛恒,自然大理寺停尸房失火之事也不会遗漏,所以艳阳高悬头顶,三人便就乘着马车,缓缓悠悠的朝大理寺而去。
“唉!真是多事之秋。”包灯靠着窗沿看着逐渐接近的大理寺。
宁宛朝他投去疑惑的眼神,“包司直你怎么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包灯一拍大腿,“诶!不是我突然伤感起来了,你是不知道就这几天,应该是从京兆府办了那白书吏的案子开始。”
宁宛不解,“这又和白书吏的案子有什么干系?”
“京兆府不是当夜便就将凶手抓住了,如何还有问题?”
那天他们可是都在场的,众目睽睽之下。
第二天便就传来京兆府破案的消息,这还是包灯自己带回来的消息。
这会怎么又和白书吏的案子相关?
“我和你说,宁娘子这外面可都传遍了,说什么京兆府抓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眼怪人,是什么人蛊,你说好不好笑。”
人蛊?这不就是那天她跟着薛恒他们在大理寺那间地下室中翻看查找的案卷?包灯不是也知道,现在为何如此说,还一副好似不知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