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外临近靠窗的那棵树,在近冬时树梢上的叶子便就掉的差不多。
恰逢一阵风,不远不近拂过,那树梢上孤单的最后一片带着枯黄模样的叶子,终于在那阵风的携带下。
飘飘忽忽的打着璇,脱离了树梢恋恋不舍的尖头枝桠。
'啪嗒'
极其细微清脆的一声。
那片带着枯黄模样的叶子好似累了,在触到窗台上的那一刻,便就静悄悄了起来。
窗台内。
伸着手搭在桌案上的薛恒,一旁无所事事却又全神贯注的包灯。
以及从头到尾不曾挪动过一分一毫,全身心投入,唯有那双手不知疲惫,灵活行动的宁宛。
一滴汗从额间滑落到鼻尖上,下一刻便就要掉落在桌案上。
'吧嗒'
一只手伸了过来,接住了那滴即将滑落的汗水。
这颗汗水滴落的声音意外的响亮,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般。
引得身心投入的宁宛手下动作也是一顿,只是抬眼间,便就直直对上对面薛恒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
不过只是稍一怔愣,宁宛便就回过神来低下头,继续手下的动作。
“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养着,等后面再看看恢复的情况,好的话便就可以提前开始做一些复健的运动。”宁宛缝上最后一针,打上最后一个结,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