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尽管提!”包灯拍着胸膛说道。
“一会我便就替薛少卿治疗,但是前提是薛少卿需要蒙上眼睛,我有一味药不能视人,需要保密。”宁宛看着两人的眼睛。
“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咱们...”都这么老熟的关系了。
薛恒虽然不明白宁宛这样的举动,但是出于对宁宛的信任,他还是开口截断包灯要说的话。
“宁娘子如何说,便如何做。”薛恒淡淡的看着宁宛。
宁宛很满意听话的薛恒,毕竟哪个医生不喜欢听话的病人呢。
下一刻便就见宁宛到处看,到处寻摸。
包灯问道:“宁娘子,你找什么?我帮你找。”
薛恒倒是莫名间便明白对方的举动为何,于是从怀里取出一条白手帕,递到面前,道:“用这个。”
宁宛愣愣看着面前的手帕,呆了呆,接了过来到手上,看了看手帕,又看了看薛恒。
一把将手帕丢给一旁的包灯,“发什么愣,给薛少卿绑上呀,然后你先出去,拿新的纱布回来。”找个借口先打发出去先,免得被看到。
包灯狐疑的看了下宁宛,但还是听话的照做。
屋内只剩下两人,宁宛朝身后招了招手。
小蓝从身后颠颠的跑了过来,到了宁宛手上。
宁宛朝着薛恒扬了扬下巴,示意小蓝给来上一下 。
随后小蓝报复性的重重的在薛恒手上来上一下。
蒙上眼睛的薛恒只觉得手上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很痛,痛的他不由低声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