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随你吧,你想如何便如何,但是人多的时候不能这么叫我。”
白书吏吸吸鼻子并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的赖主溥朝着薛恒拱了拱手,便直接道:“薛少卿见谅,这都怪我一开始没能将书吏负责整理清理的范围说清楚,而白书吏误以为这院子也是需要清扫的案牍室,故而误入院子,还望薛少卿念在他是新来的不懂事,给卑职一个面子,饶过白书吏这一回。”
薛恒侧目看向包灯,眼神询问情况。
包灯俯下身靠近薛恒耳边,将自己与宁宛到了这里后发现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确认自己再没有遗漏后,朝着薛恒点点头。
两相结合,这新来的白书吏确实有可能是误入这里。
但也有可能不是,毕竟他这屋外可是还挂着锁头,难不成还能看见上了锁的锁头,丝毫不做想,直接破锁再说?
这见着上锁的锁头他不选择先去询问上司,反倒是是选择直接破锁进屋,这便就很是值的他怀疑。
可如今白书吏这副模样,又让他觉得自己的怀疑是不是错的。
毕竟这白书吏表现的就是一副被家里溺爱过来,看不到眼色,只能靠着关系做一个没有前途的书吏混日子。
“白书吏不如说一说为何我这屋外已然是上了锁的,你却还是选择直接破锁进屋,而不是选择返回去寻赖主溥问个明白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