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下地,王尧便就过来查看他的情况,“还好,还好,问题不算是很大,虽然麻烦了点。”
“左手骨折,还带了点内伤,恐怕是掉下去的时候砸到左手,之后又砸到胸口,运气好的是胸骨一根没事,等离开这,回去好好养养,现在条件简陋了些,也只能直接复位了。”说着便就和王淼直接动起手来,强行拉直断骨续上,速度快而狠,'咔咔'两下,只听薛恒狠狠吸了口气,脸色更加的白。
看来是真的痛了,宁宛坐在水井边心里点着头道。
不过现在怕是最好的时间,毕竟这刚从水井中出来,身上都冷的血都冷了,身体僵硬,痛感也麻木了些。
“还好这骨头未曾戳破皮肉出来,不然今晚我们还要担心发热的问题,那就麻烦了。”王尧第一时间拿着几根笔直的树枝绑在骨断处,绑好。
“薛少卿,可有看清是何人暗算?”胡仵作蹲在一旁关切问道。
薛恒惨白着张脸,摇了摇头,“那人趁着我上到半道上,割断了我借力的绳子,我这才摔下去,却是没有看清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