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灯快走两步,来到薛恒与宁宛中间,学着宁宛左右观看,检查的样子,压低声线,“薛少卿,从我们一出了那屋子,我便就发现暗中一直有人在观察,盯着我们几个,每过一处,便就有新的眼睛盯着,恐怕是那村长一开始便就没有相信宁娘子胡扯的话,现下怎么办?若是对方不信,接下来我们恐怕没有充足的理由能够在这村子里自由行动了。”
“莫急,总要先过了今日再说。”薛恒抬起手制止包灯接下去的话,毕竟隔墙有耳,他们再小声也说不好会被听见。
宁宛才看了村中的饮水,手中还拿着从薛恒那顺来的笔纸在记着什么,回过来便就听见包灯的一番话,“光明兄,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胡扯的话,我是真的在给他们生活环境中的卫生隐患,怕什么,我可是有理有据的,他们不知道,不过是他们见识少罢了。”什么是防疫,懂不懂,搞卫生还要看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