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亏得我等还助你查清梅贤之故,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我等前脚还未离开,你便就想着利用我等,实在是,实在是...”
“无耻至极!”
“对!就是无耻至极!”包灯愤慨不已。
“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是敌对情况的白衣人七坛主,在包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就开始大笑起来,笑得好不开心。
包灯莫名的看着对方,“你笑什么?”
七坛主摆摆手,“无事,无事,我就是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罢了。”
七坛主嘴角带着戏谑,“我说呢,为何护法几次传信于你,你却屡屡推脱,原来你早早便就躲在此处,可你为何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