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少卿的话告知胡仵作,全程我都在一旁看着胡仵作重新检查尸体,没问题,是刚死的。”
“胡仵作仔仔细细的,里里外外的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是被火烧死的,火烧的时候,人还是活着的。”
薛恒问道:“内里可检查过?”
包灯点头,“胡仵作开胸看过,确实是肺坏了,也确实是得病快死的。”
包灯凑近薛恒说道:“薛少卿,我和你说呀,那白浙西的肺都快烂了,胡仵作都说他能坚持到今天,实属幸运,这要是一般人,早就死的透透。”
薛恒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遂点点头,算是认同包灯的说法,“那小白瓷瓶中的残留药渣,胡仵作可有什么说法,可是查得出里面是何成分?”
这小白瓷瓶回来后,宁宛便就将它交给包灯,所以包灯在去胡仵作处,便就顺便将东西交出去,毕竟这也是同一件案件中的物件,就一并处理了,也不用麻烦再跑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