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所以你才杀了他们,那你为何要杀了黑子,他总是无辜的吧,他都不认识你。”宁宛心中滋味繁杂,实在无法说的清。
白浙西眼神黑沉,里面毫无对人命的怜悯,犹豫,“我杀的不是人,他们从和我一块逃出来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我认识的人了,他们只是被灾祸寄宿的寄身罢了,我是为这世间除害。”
“至于宁娘子你说的那个工匠,那是一个意外,那天我本来要杀的只有林不清一人,要怪只能怪他为何要贪酒,”白浙西突然笑了一下,“不过他也不能说是死在我手里,他家里的婆娘和娘家表哥私通,合谋要害他,原本他只是中了我的幻术是不会死的,可惜当时他还食用了他婆娘表哥带去的杏仁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