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嚣张耍弄,拖延时间,自以为万事在握的那副面容。
面容微笑,侧面的耳朵面颊有很显眼的破损,应该是恭桶造成的。
“老胡,这是一个有味道的尸检啊。”宁宛凑近看了下,宫缇胜周围还遗留着尿液的气息。
包灯不由嫌弃的并着两只手指,捂着鼻子稍稍往后退了退,而宁宛站的位置比自己还要近些,“宁娘子,你都闻不到吗?”
宁宛回过头,“什么?”
包灯将宁宛往后拉了拉,“你凑那么近干嘛,好歹也是个女娘,那都是宫缇胜自己的尿骚味,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味那么重,你都闻不到吗?”
宁宛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闻见气息,包灯没有说的话,自己还没有注意到这点,早上给他俩送早食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没有闻见早食的味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