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释放,既然如此,那么谁非得杀他?
薛恒闭了闭眼睛,“怎么死的?”
包灯这会终于平静下来,包灯看了下俩人,面上带着一抹尴尬的神情。
薛恒见半天包灯没反应,不由睁开眼看他,“为何不说?”
包灯咬咬牙,“薛少卿,不是我不说,实在是他的死法,实在是...”包灯看了宁宛一眼,停顿了一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说?”
“宫缇胜他是自杀!但是这不可能呀!”包灯看着俩人,“昨日他还耍了我们,还说今日就会离开大理寺,一个根本就没准备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还有就是他的死法,也是很奇怪。”
“如何奇怪?”
包灯尴尬的说道:“他是淹死的。”
宁宛'刷'的一下,将目光投向包灯,“你说他是淹死的?他是住在大理寺的牢房没错吧,里面什么时候居然挖了地养鱼了,不然宫缇胜怎么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