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缘由的黑牛与黄嫚嫚,全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四姨太手指着拐角处的杂物跟黑牛说道。
“黑牛,你把这些杂物拿开!”
黑牛没有多问,只是赶忙照做了。
刚挪开杂物,立刻便露出了一片青砖铺就的平整地面。
没等黑牛问明缘由呢,四姨太又立刻指使了他一句。
“你把这块地面挖开吧!”
黑牛皱着眉头刚想要问明缘由呢,四姨太随即便冲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黑牛也就糊里糊涂的继续照做了。
当他一点一点掀开那层青砖后,底下立刻露出了一层松软的泥土地。
四姨太当即又指使了他一句。
“继续往下挖!”
黑牛轻轻拨开了那层松软的泥土,立刻就露出了一个褪了色的小箱子。
于是,他连忙扒开了旁边的泥土。
小箱子的整个轮廓全部显现了出来。
黑牛随即又用力把小箱子给取了出来。
小箱子的通体因岁月的侵蚀而变了颜色,因材质较好的缘故,箱子的坚固程度依旧不减当年。
箱子的一侧被一把精致小锁给锁住了。
“把上面的锁砸掉吧!”
四姨太指着箱子上面的小锁跟黑牛说道。
黑牛也特别好奇箱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二话没说,拿起一旁的青砖就哐哐连着敲砸了几下。
因锁头没多大,只是几下就被黑牛给砸开了。
刚取掉锁头,黑牛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箱子。
里面一捆捆被码放整整齐齐的银元,立刻映入了几人的眼帘。
四姨太随即便一字一顿的跟他们讲述起了缘由。
“自打你爹病重,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也就快要过到头了,这些钱和首饰都是你爹活着的时候留给我的……”
四姨太讲述着那段尘封许久的往事,黑牛与黄嫚嫚全都一言未发静静听她讲述着。
黄大发活着的时候,说黄府有良田千顷、富甲一方,一点也不为过。
黄府祖上为官,到了黄大发那一代沦落成了土财主。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即便是那时的黄府不比从前了,可祖上传下来的家财依旧是堆积如山。
家里那么多钱,无论黄大发如何挥霍无度,黄府仍旧是富得流油。
说起黄大发的这一生,论功德他屁都没有,反倒是骂名没少留。
就他这种人,竟然生养出了一双好儿女。
要说投胎是门技术活,看来黄大发在这方面的造诣倒还挺深。
当年黄大发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也约么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
像四姨太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会看不出黄大发的心思呢。
她就时常在黄大发跟前哭哭啼啼。
说倘若将来黄府没有了他黄大发,她四姨太的下场得多么多么凄惨。
黄大发闻言,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他就瞒着府上所有人,隔三差五的给四姨太送些金银细软之类的财物。
久而久之,四姨太屋里的钱财就多的放都放不下了。
而那时候府上又人多眼杂,各房姨太太面和心不和。
四姨太哪敢把钱财往外露呀!
情急之下,她就掘地三尺把钱财给掩埋了起来。
二太太在世时,四姨太可怜他们孤儿寡母,把自己的钱财拿出一部分给了二太太。
四姨太说到这里的时候,黑牛和黄嫚嫚就全明白了这箱子财物的来历。
“黑牛,嫚嫚,咱们府能沦落到如今这种境地,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这些钱财我之所以当初没有跟你们提及,就是想着等到将来府上,真到了捉襟见肘的时候,再拿出来应急用呢!”
四姨太语罢,黑牛和黄嫚嫚全被她此举给感动的泪眼朦胧。
“四娘!您为咱们这个家付太多了,俺们愧对了您呀!……”
黄嫚嫚语罢,立刻便泣不成声了。
四姨太如往常一样,轻抚了几下黄嫚嫚的秀发说道。
“嫚嫚,这些财物你们留着以后过日子用……”
“不不!俺们要拿着这些钱为您治病!”
“嫚嫚,听话!四娘大限将至,花再多的钱也治不好了!”
四姨太的这些话把黑牛给听得,立刻张着大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太太,俺去为您请神医过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俺们绝不放弃……”
“黑牛,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当初就是被那啥,西医,给瞧过了。他们都说我这病没救了,你们还花那心思干啥呀?”
“太太,都赖俺,当初您若不是为了救俺,您又咋可能得了这一身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