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都是各个宗门的精锐,傲气得很,麻烦事也不少。
年轻人火气旺,谁也不服谁,稍有一点口角就大打出手。
秦罗敷刚到执法阁没多久,就听到有弟子来报,湘云阁内有人打起来了。
湘云阁是安置那些来天衍宗的精锐弟子的地方。
她带着几个执法阁弟子一路冷脸走过去。
路上不少弟子瞧见她面色不悦,甚至不敢打招呼。
湘云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一袭黑衣的司马彧紧盯着对面的林知予,眼睛似要喷火。
“浩云宗被天衍宗清洗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你那些个师叔师伯一起去?”
林知予面无异色,“多谢司马二公子的关心,这还得多谢青莲神尊明辨是非,不伤及无辜。”
司马家和浩云宗的弟子皆手拿武器,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小爷我今日非要撕烂你这副虚伪的嘴脸不可!”
司马彧肆意妄为惯了,本就不是受气的性子,直接抽出软鞭袭向林知予。
林知予也不甘示弱,提剑直面迎上他的攻击。
旁边还有不少宗门的弟子在观望,以免殃及池鱼,他们站得都有些远。
一众蓬莱阁弟子站在一旁,为首的白衣少年目下无尘。
谢星冼已经成为蓬莱阁的阁主,自然不可能加入精英小队,所以这次带队前来的是谢长泱。
“这可是天衍宗的地盘,司马彧和林知予这般做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
谢长泱神情平静,“秦师姐不会容忍他们肆意妄为。”
秦罗敷带着执法弟子踏入湘云阁时,迎面砸来一道凌厉的剑气。
她身形未动,身侧弟子迅速结印挡下,青石板仍被余波震裂三寸。
院中一片狼藉,不少门窗、花草盆栽被掀翻摔倒。
黑衣华服的司马彧正将镶金嵌玉的长鞭甩得噼啪作响,鞭风所过之处,破坏力十足。
他对面的林知予只以剑格挡,步法精妙快而不乱,每每在毫厘间避开杀招,姿态从容得仿佛在庭中信步。
玉鞭在半空被三道银索缠住。
几位执法弟子结阵上前,却被司马彧周身爆开的罡气逼退几步。
司马彧已经被冲昏头脑,反手又是一鞭抽,怒喝,“滚开!本少爷今日定要扒了这伪君子的皮!”
林知予忽然轻点地面,一跃而起,一个掌风挥向他膝盖。
看似无害的动作却让司马彧膝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原来方才缠斗间,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计算好一切。
“阴险小人!”
司马彧暴怒,怀中突然飞出一枚盘龙金印。
法宝迎风便长,威压逼得围观弟子纷纷色变。
“住手!”
司马彧冷笑正要催动法宝,秦罗敷终于动了。
她一步踏至两人之间,一股强悍的真气瞬间将他们二人震开。
司马彧二人堪堪稳住身形后,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纤长素手直接抓向那方金印,金印在秦罗敷掌心剧烈震颤三下,骤然缩成玩物大小。
司马彧惊骇的盯着她,司马家的至宝在她手里服帖得如同玩物。
秦罗敷嗓音凉薄,却蕴含着无尽威压。
“天衍宗境内,还轮不到司马家的盘龙金印逞威。”
“是林知予先辱我司马氏。”
司马彧指着林知予怒道,“他竟敢说我家祖传剑法是偷学浩云宗的,实在不容饶恕。”
秦罗敷看向林知予,“林道友,司马公子所说可是却有此事?”
林知予叹息,“秦师姐明鉴,我不过提及三百年前两派论道时,司马老祖曾称赞过本宗剑法精妙。”
“胡说,你方才分明不是这个表述!”
司马彧恨得牙痒痒,林知予这个惯会恶心人的东西,他迟早要撕烂他的嘴。
“我做人向来本分老实,大家伙伙都看着,司马少爷你可不能冤枉我。”
“林知予,你……”
“够了。”
秦罗敷打断他们,吵吵闹闹的,听得人格外厌烦。
“你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天衍宗,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你们的宗门既然将你们送至天衍宗,那就请遵守天衍宗的规矩,若实在不满,大可以打道回府,我天衍宗绝不阻拦。”
司马彧气势一滞,敢怒不敢言。
他们是各个宗门最精锐的弟子,经过蓬莱阁的论剑大会筛选,才一步步走到这里,被宗门给予厚望。
若是就这样回去,不仅会折辱门楣,还会被整个修真界耻笑。
“玉衡道尊息怒。”
其他被这场斗殴波及的弟子立即慌了神。
他们来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