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利刃的指尖都正愣住。
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预想的那般。
秦罗敷面无异色,“我看天气快要下雨,公子房间的窗户没关,窗棂一直被风吹得直响,担心有贵重的物品会被淋湿,就过去帮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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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知道公子不喜欢别人踏入,公子若是介意,我以后也不会再做。”
她一脸情真意切,还有些懊恼。
桑仔细观察秦罗敷所说有几分真情实意在,但怎么都看不出破绽。
“姑娘是一片好心,是我没有提前告知,这不怪你。”
桑的神色慢慢缓了下来,面上重新换上温和的笑意。
“不过,姑娘可有动过里面的东西?”
秦罗敷思索了一会儿,有些欲言又止。
“姑娘但说无妨。”
“我关窗户的时候,衣袖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花瓶,不过我很快就将它摆回原位,没有公子的许可,其他的东西我也不敢乱碰。”
“原来如此。”
桑面上的笑意俞深,“那便不打扰姑娘了。”
他推门出去,并且妥帖的替秦罗敷关上门。
直到房门关上,彻底隔绝掉桑的身影,秦罗敷面上的神情才彻底冷下来。
天越来越暗,雨也越来越大。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直至深夜仍未有片刻停歇。
电光闪烁,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映出桑盘坐于地的身影。
他面前的桌案上整齐排列着各式器具,既有薄如柳叶的弯刀,也有刻画精细的量尺。
桑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缓缓抚过每一件冰冷工具,如同爱抚情人的肌肤
为了完整剥下秦罗敷那身皮囊,连日来他不断外出搜寻更称手的器物,而今终于悉数备全。
他们画皮妖一生的执念,便是追寻世间至美之皮。
桑永世难忘,乱葬岗初遇秦罗敷那一刻的灭顶震撼。
污秽死地中,她如月华灼灼,彻底照亮他千年的黑暗。
在漫长的千年岁月里,从未有一副皮相能与之比拟,完美得令他神魂颤抖。
即便胸膛内的那颗心脏早已不再跳动,他仍感到一阵汹涌的、几乎要撕裂魂魄的目眩神迷。
所以,他势必要得到它。
不止拥有,更要让那皮囊成为他的新衣,与她相伴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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