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从小工头的供述中，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回忆起那日，从护城河跟丢了小全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煤窑洞子里，被煤窑工人救起。
他的眼神惊恐，越想越觉得恐怖。
若是梦里那个无穷无尽的胎盘尸海是真实存在的？
沈温不敢再想下去。
他摸了摸脸，将思绪收一收，抬头看向普照大地道：“我之前听你们说要去什么地下找变种人打架？所以说你们进去那个地下了？”
普照道：“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地下，反正跟这里所有人类存在的地方不同。”
沈温道：“那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普照道：“人类无法进去，更无法在那里生存。”
沈温道：“不是说楚宴丘跟着你们一起进去了吗？他不是人？他都能进去？”
普照道：“他很奇怪，跟你们普通人不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们人类和他那样强大，他是个不合乎常理的，大概是变种人的一种。”
沈温越听越烦躁了，他单手托着下巴。
普照大地将工头和工人两个打晕，悄悄的送出去了。
他们两个刚刚离开，那个替身杰西就偷偷的打开门进来了。
沈温一看是他，便问：“你怎么偷偷跑这个院子来了？”
沈温是有些紧张的，这若是被楚宴丘悄悄尾随了，那他就暴露了。
杰西围着沈温看了一圈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认识我，而我不知道你？你也是那个世界来的？”
沈温摸着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他是个借尸还魂的，样子改变了。
杰西道：“你叫我陪在楚宴丘身边到底要干什么？你该不会跟那个宅子的主人，什么什么侯爷有关系吧？是那个侯爷给你派了任务？让你暂时从楚宴丘身边脱身。”
沈温道：“想不到你还知道的挺多，既然这样那你还知道什么？”
杰西恼怒，他道：“你老实点，本来是我问你话的，你倒反过来问我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温道：“不是侯爷给我的任务，你猜的太离谱了。”
杰西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本来就是个女人被改造的，我告诉你啊，我根本没有办法听你们的话，一直待在那个楚宴丘身边的，因为我是个男人改造成的。”
沈温看着他和自己百分九十相似的脸蛋道：“为什么你不是做的挺好吗？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难道你想让普照大地把你抓回去，再次扔到战场吗？”
杰西指着沈温道：“我就知道你也是那个世界来的，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沈温打掉他的手指道：“那个战场流泻出来的人多了去了，我就算告诉你我是谁？难道你就真的认识我吗？我看这个没必要，不如我们重新当做刚认识不就好了？”
杰西道：“那好，这个不纠结。我这次来是跟你商量的，我真的不能陪在楚宴丘身边的。”
沈温道：“为什么？”
杰西尴尬道：“我……这男人和女人改造成一个同样的人，他能不穿帮吗？我这……那个疯子万一要我陪他打扑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沈温看着杰西的下半身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杰西道：“你也知道，那个楚宴丘是先跟真正的沈温认识，人家正主陪着楚宴丘在床上打扑克，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那万一……万一他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不就惨了嘛？”
沈温被他那个打扑克不知道打了多少回给气红了脸。
半晌不想搭理他。
杰西道：“而且那个楚宴丘精神上有问题，他就像个神经质，你明白吗？你想想看……正常人住进精神病院，和一个精神病生活是什么感觉？这还不止呢，那个疯子他是真的疯他是极致的疯，他不乐意了是真的会杀人的，我这个普通人被他轻轻的那么拍一掌，那我不就死掉了？”
杰西说完他看着沈温，等着沈温说话，但是沈温沉默了好久也没说话。就在杰西不耐烦时，沈温突然道：“我之前是个男的，后来才是个女的。”
“啊？”
杰西张大了嘴巴，他这回是真的不淡定了，原地转着圈，一边急躁道：“这下惨了，你也是个变性人，那我俩谁也没办法陪那个杀神了，被他扒光了身子一看，肯定被他给砍了。”
沈温道：“这倒不至于，因为他要找的沈家十七公子本来就是个男的。”
杰西听到立刻安静下来了，他恍然间记得是这么回事，他怎么忘了，教养嬷嬷曾提过这么回事，所以才留着他们这种男的变性者，不然只留整容后的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