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馆里,贺永强跟媳妇徐慧芝互相看了一眼,都看见了眼中的愁。
他们这酒馆的声音本来就不好。
之前贺永强的养父在的时候,还好,但养父一死,他彻底接手酒馆,脾气暴躁的他把老客人得罪了个遍。
外加后面来的经理一通乱搞,现在这小酒馆一天都没有几个客人,眼看着要支撑不下去了。
“媳妇,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求一求姐夫帮忙找个工作?”贺永强道:“这酒馆有你一人看着也够了,我出去再干份工,不然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酒馆都没客人了,可不是有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贺永强也没别的门路,就一个表姐夫何雨柱是个能人。
这时候了,他也想不到谁还能帮他一把就想到了何雨柱。
“当家的,我看行。”徐慧芝道:“那咱们两个这就去一趟他们大院?”
贺永强想想道:“我就不去了,怪丢人的,你自己去吧,你是个女人家,说话也方便不是?”
贺永强要面子,不想求人。
但事儿还得办,就把媳妇推前面去了。
“行,那我现在去。”
“欸,不知道姐夫今天上班不上班,万一家里没人呢?”
“没事,反正在酒馆里待着也没啥事,不在的话,我就当溜达了。”
“好。”
......
何雨柱家。
此刻酒菜都已经摆好了。
虽然彪子丽丽还没下班呢,但也不耽误什么,晚上再做一顿就是了,中午饭总得先吃了不是?
“我先提一杯。”陈雪茹笑道:“慧真怀孕了,这是大喜事,祝你们的孩子健康成长!”
“哈哈,来干。”
“干。”
徐慧真喝的是茶,何雨柱,陈雪茹跟南易喝的都是酒。
二两的杯子,陈雪茹一口就干了。
一方面是高兴,一方面也是维持了一天的恋情就失恋了的伤心。
悲喜交加的,注定她今天要大醉。
何雨柱笑道:“陈姐,你好歹留着点量啊,晚上彪子丽丽他们回来,可还有一顿呢。”
“不碍事。”陈雪茹道:“到时候再喝一顿呗,咋,吃你家饭喝你家酒,你心疼了啊,那我掏钱。”
“德性。”何雨柱笑骂道:“行行,你今天心气儿不顺,不跟你一样的,我给陈姐你倒酒,你可这劲儿的喝。”
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孩子的事。
陈雪茹道:“慧真,孩子叫什么名,都想好了没有?”
徐慧真摇摇头:“这个还没想呢,而且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说着看向南易:“南易,你也是念过私塾的,有文化,帮着起个名?”
南易喝了口酒道:“嗯,成,那我想想啊。”
寻思了下,南易道:“要是个女孩子的话,秀外慧中,就叫何秀怎么样?”
何雨柱一点头:“何秀,这名字好听,那要是个男孩呢。”
这时陈雪茹说话了:“都说贱名好养活,要是个男孩的话就叫狗蛋吧。”
“我去你的。”何雨柱笑骂道:“你儿子咋不叫狗蛋呢?”
“哈哈,我说的是小名。”陈雪茹笑道:“这大名的话...秀外慧中...儿子就叫何中怎么样?”
徐慧真想想道:“何中,好像不怎么好听呢,再换个?”
南易道:“中正无私,儿子的话就叫何中...呃,这好像也不太好。”
何雨柱一摆手:“我想一个吧,就叫,何冬生吧,怎么样?现在不冬天么。”
陈雪茹皱眉道:“现在是冬天,可等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就不是了,十月怀胎,现在几个月了?”
“应该有俩月了。”
“那等生出来的时候,应该刚秋天,反正不是夏末,就是秋初吗,叫何夏生,或者何秋生吧。”陈雪茹道。
南易道:“那还不如直接叫何夏末,或者何初秋呢。”
几人讨论着孩子的名字,聊的正热闹的时候呢,门被敲响了。
“姐,姐夫,你们在家呢么?”
何雨柱起身开门:“慧芝来啦,快屋里坐,吃饭没啊,一起吃点。”
进了屋,何雨柱介绍道:“这是我们院邻居,一个厂子的,也是厨子,叫南易,这是我朋友,陈雪茹,南易,陈姐,这是慧真的表妹,徐慧芝。”
两方寒暄了下后,何雨柱已经给徐慧芝拿好了碗筷。
有两个外人在呢,徐慧芝一时间也有点局促,还是表姐不停的给她夹菜,她这才算吃了几口。
可坐了半天,也不见陈雪茹跟南易有要走的样子,索性叹口气道:“姐,姐夫,不瞒你们说,我这次来,有点事想求你们。”
何雨柱道:“害,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有事你说话。”
见何雨柱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