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给我好处。因为是我们求着他们来承包,而不是他们求着我们要承包。
当然就算是他们求着我们,我也绝对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我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容许我这样做。
你们不用和我们玩什么心理战术,关于这件事,哪怕你们再问一千遍一万遍,我也都是同样的说辞。我相信组织一定会秉公办事,还我一个清白!”
齐正恩一阵冷笑:“你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袁斌,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要再存在什么侥幸心理。
你把自己说的跟包青天一样,但根据我们已经掌握的证据,和你说的严重不符。
你这样死皮赖脸的不承认,对你没有任何帮助,只能把事情变得更严重。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所有的犯罪经过自己讲出来?”
“我没有犯罪!”袁斌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意。
“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扔下这句话,齐正恩又一次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