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自向陛下担保。”
云峰心中感激:“多谢阁老相助。”
“你无需谢我,”
李阁老摆手,“老夫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赵正权势滔天,老夫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与清流党一同抗衡他。”
当日下午,朝堂之上,李阁老呈上奏折,同时拿出陆衍和赵正的策论对比。
皇帝看过两篇文章后,也觉得赵正的文章粗疏不堪,与云峰差距悬殊,抄袭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钱坤,你联名上书诬陷会元,该当何罪?” 皇帝脸色沉怒。
王御史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陛下饶命,是老臣被奸人蒙蔽!”
赵正见状,连忙上前求情:“陛下,钱大人也是为国分忧,无心之失,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李阁老立刻反驳:“太师此言差矣!科举公平事关国本,钱坤肆意诬陷,科举舞弊,若不严惩,日后何人还敢参加科举?”
皇帝沉吟片刻,最终下令:“钱坤降职三级,外放地方;赵正污蔑会元,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云峰殿试资格照旧,择日参加殿试。”
消息传回来,谢雨嫣特意做了几个小菜,等云峰回来祝贺。
烛光下,她为云峰斟酒:“恭喜你,终于渡过难关。”
云峰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这只是开始,等我殿试高中,定能帮你父亲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