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
明明谷风是向东吹的,自己的亲卫为何没发起打击呢?
难道他们在山顶上的风是向西吹的吗?
这也不对呀。
他们出发前,樊稠便已经叮嘱了两个都尉,看谷风的风向,不能看山顶的风向。
因为山顶的风向与山谷中的风向,完全可能是不一样的。
要确切地判断山谷中的风向,只能观察山谷中护民军旗帜飘扬的方向。
难道他们在途中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迟到了一天?
可又能遇上什么困难呢?
雍凉两州大旱无雨,导致地处雍州边缘的武关这边的雨水也很少。
这几天,都是万里无云。
所以不可能是因雨而误了行程。
那又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樊稠又从中午等到天色变暗,还是没有看到烽烟,没有听到滚木擂石倾泄的轰鸣。
樊稠一边走下城头,一边在内心中安慰自己。
“明天!明天一定会看到山上烽烟,听到护民军的鬼哭狼嚎!”
整整一夜,樊稠都是这样暗自念叨着。
他想睡,可他无法睡踏实。
在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部都是华阴县对战赵云和被封堵在山谷中的场景,那么憋屈,那么耻辱……
他祈祷着明日谷中的风向如他所愿,他渴望着明日天亮后,能够烧穿十里护民军营,能够让他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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